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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意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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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爱意(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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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再眼高手低地开了导航,才顺利从嘈杂的闹市开到江城的富人区。

    把车子开进地下车库,坐电梯上楼,到了婚房楼层,她看着门外玄关处放着的高定皮鞋,唇角弧度极小地抿了下。

    本以为她跟陆则怿的关系,昨晚两人会相安无事的,所以在陆则怿黑着一双眸,衬衣纽扣开了两颗靠在卧室门口问她过不过新婚夜时,她才放心摆烂地说:你行你就上。

    她没想到,陆则怿会真的上。

    也没想到,从第一眼见她就明确厌恶她的陆则怿对她竟然也应的起来。

    应渺换了家居鞋推门进去。

    客厅中央的餐桌上摆着一杯冷却的咖啡,客厅内却并没陆则怿的身影,她目不斜视,没打算寻找,腰很疼,其他地方也不舒服,她径直走向卧室。

    在她走近卧室的前一秒,余光扫见陆则怿从书房出来,他高大的身影只在她余光里停了一息,她人便进了卧室,陆则怿的身影也从她视线里消失。

    书房外的陆则怿跟同应渺一般模样,两人处在同一空间下,却好似陌生至极的路人,谁也没开口主动喊人。

    他拿着刚打印出来的资料,走到餐桌旁坐下,手指捏着咖啡杯的杯托,垂眸抿了一口,认真看起来手中的资料。

    应渺进了浴室洗漱,早上没来得及看,眼下时间空余,她低头仔细看了看,随后蹙起眉头,关了水阀,用浴巾随便擦了身上水渍便裹了睡裙去了床上。

    手机页面搜索出来的内容都显示要抹药才好得快,应渺眼下躺着,舍不得离开劳累一天才碰到的舒坦地,她把手机塞到枕头下,关了自己这侧的床头灯,扯过被子蒙住半边脑袋,侧躺着闭上眼。

    明天出门再买,今天晚上她懒得动。

    陆则怿进来时,应渺还没睡着,听见他把衬衣丢在床尾沙发上的窸窣声、进浴室的脚步声、若隐若现的花洒水声,她扯高被子,把剩下半颗脑袋也埋了进去。

    陆则怿今天不会再做,他昨天兴许是酒席上的酒喝高了,记起人生四大幸事之一洞房花烛夜,所以酒精上头也想尝试尝试所以才真上了,眼下酒醒了人清醒着,估计悔的肠子都青了。

    他跟谁上床都不会想跟她上床。

    应渺清楚知道。

    床另一边微微往下陷,陆则怿洗完澡出来了。

    应渺不太适应地动了动身子,想着明天一早跟陆则怿提分房睡的事情,她不喜欢跟不熟悉的人睡一张床,他更不会乐意跟她睡在一起。

    他巴不得离她远远地,最好能十万八千里远。

    应渺胡思乱想着,被子下的手却被捉住,陌生温热的触感让她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是什么,是陆则怿的手。

    不等她有任何反应,应渺就被拽进一堵温热带着沐浴露味道的身下,鼻尖贴到了陆则怿的胸膛,热意浓烈,她反应过来,迅速地从他身下滚回原位置。

    她震惊着,陆则怿今晚吃错药了吧,也没喝酒,餐桌上刚才放的是咖啡吧,那他怎么还想跟她……

    陆则怿身下没了人,他面色冷淡俯下身趴在床上,脸压在枕头上,片刻,坐起身掀开她脸上的被子垂眸看她。

    应渺睁眼跟他对视。

    浓黑的眉冷淡的眸高挺的鼻,面上没一丝情绪,是记忆中从来没对她有过温和脸色的陆则怿。

    也不像是吃错药,整个人就如平日一样,清醒冷淡又锐利。

    眼下那眼神好似是要问她要说法。

    应渺没义务跟他交代,但不交代,干瞪眼也不像回事。

    “腰疼那里还肿着,所以不做。”

    她说完,就扯过被子边角重新盖住她脑袋,隔断了跟陆则怿的对视。

    陆则怿并没说话,卧室静可闻针。

    随后应渺听见陆则怿下了床,进了衣帽间,像是在穿衣服,有西裤拉链声响,紧接着他走出了卧室,掩了卧室门。

    应渺把被子往下一折,露出半边脑袋,她眼睛看着头顶没开的漂亮水晶吊灯,发了一会呆。

    他刚才想做,都碰到她了,异样特别明显,所以被她拒绝后应该是去喝酒找女人泄火了吧。

    她对他找女人的事并不介意。

    应渺重新闭上眼,又觉得他那侧床头灯太亮,她侧身过去,伸长手臂关了他那边的灯。

    房间陷入一片漆黑,她舒服了,人窝进柔软的被子里闭上了眼。

    约莫十五分钟左右,卧室门再次被推开。

    应渺睡眠浅,一点声响都能吵醒她,更别说刚入睡没一会,她蹙眉还没出声发火,她这侧的床头灯被打开了。

    刺眼的光线打在她眼帘上,她睁开眼,一双被吵醒的杏眼掀开就瞪起了他。

    陆则怿并不看她,他坐在床侧,直接伸手掀开她身上的被子和睡裙,紧接着脱掉了她的内裤,他动作利落迅速,丝毫不拖泥带水,应渺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来得及。

    她恼着,右脚伸去踹他,“陆则怿你敢强来,我跟你没完。”

    陆则怿握住她伸来的脚,卸了她腿上的力道,直接架在了自己肩膀上。

    “……”

    应渺现在以一种非常不雅不矜持极其羞耻的姿势对着陆则怿,她恼意更甚,“你到底要干嘛?!”

    陆则怿面上冷淡,没答她,也没因为新婚夜的亲近对她有任何平缓脸色,他没胡来,只是从西裤口袋里摸出一管药膏,单只手拧开,挤在指腹上一小坨。

    他伸过来帮她上药。

    应渺很难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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