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何如,还要背负着深不见底的血仇一步步走下去。
明烛单手托腮,望着窗外,淡声道:“其实……你们可以还是跟以前一样唤我名字。”
她勾唇,轻轻笑了下,说道:“任平生就是我的姓名,以前只有几个关系亲密的友人知晓,大部分人只听说过明烛这个尊号。
重活一次,除了你们,也就只有霜天晓叫过我姓名。”
众人抿唇,感觉心头的担子又沉了些,千言万语之中品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最终,一群人沉默着来,更加沉默的离开,留下明烛一人坐在窗边。
“你这招先发制人倒是妙,隐瞒身份装作小辈同他们混在一起,该尴尬的本是你才对吧。”
少顷,窗外闯来一道明朗的嗓音,紧接着便是一个身着青衫的身影不正经地从窗外一跃而入。
明烛未接话,而是道:“你是不是从来不知道门长什么样。”
砚青扬眉一笑,十分不留情面地戳破她:“事情由你先戳穿,由你先叫出那句师兄,尴尬的反倒成了他们,了不得啊平生。”
任平生不答,只是抬眸看了眼砚青,眼底终于漾出一道清澈狡黠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