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里冲了出来。
他跑得飞快,像是被什么东西追赶一样,他手里拿着一柄小臂长的薄刀,那刀似乎很是兴奋,发出阵阵嗡鸣,像是对着傅离轲身后的刀光剑影在叫嚣。
傅离轲脸色一黑,拽着刀硬是把它拖出了兵库,兵库的大门轰然关闭,正好将数不清的锋芒封闭在其中,那把刀甚至还有些失落。
在兵库里被无数柄刀剑围追堵截,傅离轲片刻都没有停过,此时冲出来,终于松了口气,回头就看见自己师尊,还有掌门和云微前辈三双眼睛看着自己。
莫知对云涯子摊手:“你看吧,就是妖刀销愁。”
云涯子又开始头疼:“一个鲛人泪,一个妖刀销愁,今年入门的亲传弟子一入兵库就搞了这么两个大杀器,说出去很难让人相信我们是正经名门大派啊。”
他说着,叹了口气,转而看向谢莲生:“你的本命灵兵是什么?”
谢莲生神色游移,从身后拿出一根玉笛:“是这个。”
这根玉笛通体呈现清透的碧玉色,唯有笛尾染着一抹深邃的紫意。
云涯子眼睛一亮:“暗飞声。”
看到这根笛子,云涯子心终于放下了一半,他对谢莲生介绍道:“这是上古时代唯一的音修门派重关楼的三大镇楼至宝之一,据传曾经沾染上古时代的鸿蒙紫气,驻留在笛尾,久久为曾散去。若真能完全参透,对你悟道定有帮助。”
他见谢莲生面露难色,疑惑道:“得如此至宝,你怎么这副表情?”
谢莲生顿了下,眼睛一闭,认命道:“但是师尊,我…不会吹笛子。”
不光是不会吹笛子,他所有的乐器都不会。
世人眼中,谢家宝树莲生公子向来以“完美无缺”著称,所学甚广。
但他唯独不通音律。
云涯子:“……”
这一代的亲传弟子怎么好像都有点毛病。
天衍的未来真的要压在这样一群人身上吗?
他有点绝望。
紧接着把期待放到了最后一个还没出来的人身上。
眼下天色渐暗,她已经在兵库待了整整一天。
外面等候的所有人都忍不住皱起眉头,不知道她在兵库中遇到了什么事情。
直到天彻底黑下来,卫雪满迟疑道:“要不要进去找找她?”
话音刚落,兵库的门被推开。
任平生走出来,对上几双期待的眼神。
云微:“太慢了吧。”
云涯子一把挤上前来:“让我看看,你拿到的是什么?”
任平生轻笑道:“掌门师叔确定要看?它脾气可不太好。”
云涯子一听,反而道:“有脾气?好事啊!”
越是有个性的灵兵,越有灵气,假以时日能够修出器灵也说不定。
任平生从袖中拿出非墨,刚被拿出来,非墨就得意地在她掌心打了个滚,然后笔尖的软毛岔开,抖了抖,像是在和云涯子打招呼。
任平生面无表情把它岔开的笔尖软毛按回去:“礼貌一点。”
云涯子看呆了,不知道天衍兵库中什么时候还有这等有灵性的武器了。
云微看到非墨后,却愣住了。
“这是……”
任平生低声道:“它叫非墨。”
云微看着这支笔,许久后才露出一个释然的苦笑。
“它竟然承认你了。”
云微垂眸,想起第一次见到这支笔的时候,对方高高在上的倨傲模样,苦笑道:“我和凌珑曾经争夺过这支笔。”
没想到还有这么一遭,大家都愣了,问道:“后来呢?您是怎么夺得这支笔的?”
云微摇头:“我没有得到它,凌珑也没有,它谁都不承认,不愿认主。但它愿意跟随我回天衍,所以,我把它放到了兵库中,等待着某一日,属于它的真正的有缘人出现。”
云微看向任平生:“它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
任平生低笑道:“这是自然。”
她心中清楚,为什么非墨谁都不肯承认,却愿意跟云微来到天衍。
因为无名峰原是她制造的飞来峰。
而这里,有着她留下的道印。
……
屋内弥漫着浅淡的药香。
任平生用明火诀慢慢烧着,观察着丹炉的温度。
先前她答应凌叶轩要炼制六壬逍遥丹,如今凌叶轩已经把所有药材全都备齐,送到了她指定的地点。
取回药材后,任平生就立刻开始着手炼丹。
六壬逍遥丹是四阶丹药,但真正说起来,并没有什么无可替代的实际效用。
它闻名于丹修之中最大的原因,是它炼制的难度极高,工序极其复杂。
任平生虽然知道这枚丹药的丹方和炼制方法,但多年来炼制的次数寥寥无几,就是因为嫌麻烦。
她一向认为丹药就该以实用为主,如六壬逍遥丹这种纯粹的炫技丹药,耗费太大的心神去炼制,完全没有比。
任平生守在丹炉前,感受着自己灵脉中的灵气飞快地流失,面无表情地吞服了一颗又一颗丹药。
约莫一个时辰后,丹药才正式出炉。
任平生将丹药收入匣中,平躺在地上,开始思索着什么时候能将造化金针重新弄出来。
灵脉的伤势可以用丹药短暂的压制,但紫府的大问题没能解决。
眼下的身体状况是她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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