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妙的舞蹈,它轻柔却有力,它放荡又节制,一切弧度恰到好处,一切动作都恰到好处地与手足之上的铃铛合上节拍。那舞步也是节奏与音乐,引动他们血液来合鸣,让他们的目光无法从那之上逃离。
在一个轻快的旋转之中,纱褪去了第一层。
而后是第二层,第三层……
直到它开始褪去时,注视着身影的人仿佛才意识到那纱究竟有多少层。而就是这一层一层的褪去,让他们愈发想要知道那舞者到底是何种模样。
终于在那身影变得清晰,仿佛下一次就能见到其真容的那一刻,戴夫斯如同涨红着脸,立在原地,如他身侧所有注视着身影的人一般,凭空窒息着死亡了。
纱衣又褪去了一层,将遥远的人眼中眼瞳一并撕下。
艾达惨叫出声,捂着流血的双眼,从那份窒息之中勉强逃生。瑞恩闻声立刻甩下笔,起身去看她什么情况。
艾达却下意识抓住了瑞恩的胳膊,仿佛溺水的人攀住浮木。她什么都看不见,或者说,她眼中只剩下了那个“舞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