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红色,红越来越深,直至最后形成一种深褐色。
海涅眼皮跳了下,忍不住将目光从线上挪到罗泽的指腹,接着又顺着那有些干瘪的手指看向罗泽本人。
进门时脸颊还挺红润的女士眨眼间就完全成了她不认识的模样,就如同埃米特那半边异状的身体,这位老妇人也在瞬息之间成了那种模样。
她脸颊完全凹陷了下去,眼球还突出在眼眶处的骨头外,几乎是一个覆了皱皮的骨架。
海涅眼皮又跳了跳,垂下自己的目光一言未发。
了解到天之上的事情只是很短的时间,奇诡的事情肯定不止是影子。但有些事从旁人嘴里听到和亲眼见到依旧有差距,她开始理解那份指引所携带的遗憾。
【为何你只是看着?】
比起恐惧未知,她更害怕无能。
很快,罗泽手中的纱线便到了尽头,海涅和格兰登的心顿时都提到了嗓子眼。
老妇人的眼睛已经没办法睁开了,她手中捻着纱线,一些干硬了的褐色粉末也跟着掉了下来。
如同等待审判一般,两人听到她声音沙哑,勉强挤出的一句话:“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