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他的教主陷入了某种困境。这样的困境让他也会害怕……或许这份害怕中也有那么一点是“害怕失去自己”。
他站起身,绕开桌子,来到埃米特面前,和往日一样,侧坐于埃米特身边,将手搭在对方膝上的手背上。纯白的郁金香同时被他们两人握在手中。
如同喃喃自语,费舍尔闭上眼,靠在他腿侧答道:“我会记得您。”
“我记得您,您构成了我,我无法与您分割。如果忘了您,那我也不应当存在了。”
他们的命运应当是纠缠的。他的教主如此说了,那么一切他都可以舍去,唯有这一点他一定会守住。
对方的手抚在他的发顶,轻柔地就像是一个吻。
“起身吧,费舍尔。”
对方如此说道:“你该去准备你的演出了,我的舞者。”
“取悦我,以你的承诺。”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