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表演的那个人物,只有两样同时兼具,他才成为一个环。”
费舍尔坐了起来,手还搭在他腿上,他看着埃米特问道:“您喜欢雅格那样的舞蹈?”
“我喜欢充满情感表达与贴合人物的表演。”埃米特说道,“这个世界是被欲l望驱使着行动的,而感情正是欲l望的缘由。”
他声音低落下去:“如果想要前进,生生不息的欲l望与足够的知识才能让人走得更远。”
跪坐在他旁边的人握住了他的手,在这样的冬季里,费舍尔的手心却充斥着一种血液的温暖,比体表温度更高而不灼人。
“那么,您就是我的欲l望。”
费舍尔对他笑着:“我会努力去尝试,请您再给我一点时间。到正式演出那天,请您我不会让您失望。”
“您见证过我的伤疤,我的绝望,以及我的茫然。只要您愿意见到我负面的那些模样,我也会去做到将它们再次表达出来。”
“我是费舍尔,但在台上,请您相信我会成为‘格里纳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