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更何况是这种似是而非的梦境。
这一次的梦境,他又回归了雪域。
呼啸着的狂风之中,灰白的雪花犹如被燃烧殆尽的灰烬,四散纷飞。扑打在脸上却没有任何水汽与湿意,而是一种犹如针扎在皮肤上的疼痛感。
但这份疼痛也很快就随着寒冷所带来的麻木一起消失。
世界被分为两色,一色是黑,漆黑的夜空犹如倒扣在地面上的碗,碗壁上什么光亮都没有;另一色则是白,灰白的是地上厚厚的一层雪,落下时仿佛也是无形的漆黑渐渐披上了白色的外衣,由此雪花有了形状。
他茫然的看了眼天空,进而俯下了身,触碰到了地上的新雪。
刹那间,无法分辨的呜鸣声从远方响起,就好像是在唤醒谁。
他回过头去。
天亮了。
雪狼拖着一片漆黑的东西向他奔来,就好像是拽着夜晚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