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卡丽就拎着这几日起早贪黑打零散工挣的钱,三步一跪地去了圣巴伯教会门口,真情实感的哭嚎着、歌颂着,为教会救了自己儿子,挽救他们一家的命运而郑重地向教会道谢。
她大声背诵着教义,将身上所有的现金塞进了奉献箱内,抱着教士的腿一刻不停地喊着自己要皈依。
就像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市井女人,没有礼数,得了一点希望就死命地攥在手里不肯放。
由于卡丽闹得太凶,教士们不好拂意。再者,对方也是为他们做宣传,他们也不确定是否就是有某一位代行者路过忍不住出了手。
强行安抚下卡丽后,几位教士一商量,便决定亲自去为费舍尔赐福,顺便一瞻圣迹。
这也在卡丽先前和费舍尔讨论过的范围,卡丽按照计划,将教士和一众看热闹的人们领到了家里,为费舍尔专程做了一次洗礼——就在他死去的父亲身边。
海斯的死,别人或许不知道实情,可几位教士却是知道些风声。
或许是真的有一位代行者来了呢?这事可谁都说不准。
他们也不敢多看,匆匆结束了赐福便狼狈离去。
剩下看热闹的人也只觉得费舍尔这福气来得实在是有些迟了,拥挤狭隘的房间,活人与死人躺在仅有的一张床上共眠——不是所有事物都有失而复得的机会。
埃米特到的时候,那些来看热闹,也顺便送着祝福的人正陆陆续续离开。
他站在稍远一点的角落,听着人们的低声议论,却忽然捕捉到了些许不和谐的声音。
“……那怎么办?就这么算了?”一个鸭子嗓愤愤说道。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