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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成为密教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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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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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目睹奇迹之前,任何人都无法对自己所将要见证的事物抱有能形容其千分之一的预期想象。

    直到那样的画面呈现于自身眼前,一切渴望之物才逐渐拥有了形体。

    费舍尔瞪大了眼眶,瞳孔微缩,连呼吸也跟着停滞了。

    此刻,他只能意识到唯一一件事——他正目睹着不可思议之事的降临。

    而做出这一切的埃米特,却显然感受到了有些东西正在失去他的控制。

    他站在这里,可似乎身体的一部分已然从他身体之中脱出。

    不,他真的有控制过什么吗?

    拆信刀刺穿了他的手掌,卡在骨头之间,就仿佛他的手就是以支撑这项“交换”的托盘。

    而在他许下想要得到的事物时,整个天秤猛然向左侧歪斜,倾倒至最低端。

    若是往常,他必然感受得到非同一般的痛楚,可不知是他在使用灵魂的状态又或者是这项仪式就是为他免去了痛苦。

    从手背探出的刀刃并没有为他带来疼痛的感觉。

    但异物感依旧存在。

    埃米特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接着看向他视野边缘的“谈话”方块。

    在那如同套娃一样的空洞里,新增的空洞正隐约扩大又回缩着,这样的情形和他手中倾斜的天秤似乎共同暗示着他付出自己应当付出的代价。

    代价……吗?

    埃米特倒是没想到这个空洞就是直接放代价的。但交换必然是需要代价,在经历过上一次剥皮秘仪的事后,他也做好了准备。

    他先是尝试投入金钱,却发现这种无法被变成卡片的东西直接被拒绝了。

    接着,他开始搜罗自己剩下的卡片。

    他所拥有的卡片并不多,除了那几项仪式以外,笼统的只有两个物品。

    虽然早有预料,但是在面对要做出这样选择的时候,埃米特还是感到一阵阵地心慌。

    诚如那次研究所说:【我逐渐理解过来,这不是在指“褪皮”,而是在阐述着我们皮囊的价值。】

    他孑然一身,如果物质的财富也无法被承认,那么他余下的,最富有价值的物品便是他自身。

    要再一次动用那让他陷入异样的仪式吗?

    埃米特盯着卡片注视了良久,终是叹了一口气,认命一般地将角落里的“剥皮秘仪”拿了出来。

    事情已经进展到这里,即便费舍尔不认识他眼下的模样,他也不愿意在对方面前当一个逃兵,慌忙地逃跑离开。

    就做一次英雄吧。

    即便只是为了一个人。

    但愿就像逐羽仪式一样,为他们两人免去痛苦。

    空洞l吞下了又一项仪式卡片,埃米特从他的手掌中取回了他的“文者之刃”,开启逐羽仪式的前奏。

    天秤却并没有消失,而是呈现出一种虚影,堪堪浮在他左手刚才的位置。

    而从他唤起天秤那一刻陷入短暂呆滞的费舍尔却是缓慢地清醒了过来。

    费舍尔不明白这位第十二章 的密教教主是要做什么,但他能感觉到对方正在做的事情似乎受到了阻碍,以至于他不得不先开始做另一件事。

    有了前一次的经历,这一次费舍尔也不再分心,而是全神贯注地注视这对方的动作。

    然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对方却忽然从漆黑的衣袍之中伸出了自己的手臂,用刺透手掌的拆信刀做笔,于皮肤之上缓缓开始了“作画”。

    金属破开了皮肤,人们随身所穿着的“衣服”,揭露于“衣服”之下的“真实”。

    血液迅速顺着手臂流淌下来,不同的色彩带着它特有的纹理逐渐将原本的肤色所取代。

    第一块皮肤被揭下时,费舍尔没有理解这番行为。

    第二块皮肤被剥离时,费舍尔皱紧了眉。

    第三块皮肤被掀下时,费舍尔放在床上的手开始因为目睹这般非常人所能理解的场景而开始颤抖,他吞了口口水,遏制住心生的恐惧,忍不住开口阻止:“……您在做什么?”

    正在从自己身上一块块撕下皮肤的人却十分淡然地开了口:“在为你举行仪式。”

    费舍尔张开的嘴唇颤了颤,他声音不自觉地发抖:“不,我不需要您为我这样做……您疯了吗?!你这样下去会死!”

    他挣扎着从床上想要下来,可残废的双腿却拖了他的后腿,这累赘的身躯不再如同往日那般轻盈,而重归舞台的愿景似乎就在对方那一下又一下的挥刀时满溢的鲜血中向他招手。

    那是多么美好的过去,又在多么近的距离等待着他。

    可当那暗红的血液滴落在地时,他的梦就醒了过来。

    费舍尔咬紧了下唇,一只手抓着腿向前挪,另一只手则努力地攀爬向着埃米特伸出手。

    “请您停下来!”

    可他的恳求并没有带来任何“宽恕”,这位所谓的“花重金请来的”教主在用他自身填补着费舍尔人生的空洞。

    这根本就不值得。

    皮肤被剥离下来的面积越来越多,随之淌下的血液也越来越盛,连带着对方的衣袍也几乎完全被濡湿。

    这明明是极端令人感到不适的情形,可费舍尔丝毫不敢挪开视线。

    他摔下床铺,匍匐在地上向前挪去。

    又一块足有一个圆盆大小的皮肤从漆黑的衣袍中被拎了出来,落在天秤上成为一部分,倾斜的天秤也犹如被放下了重物稍稍复平。

    然后,又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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