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
“您要真是觉得自己对不起他,您现在就不该在这喝酒。”埃米特说道,“我听说了,您也不去工作,把家里的钱都拿来买了酒。”
“我知道!”他情绪陡然激动起来,扯住埃米特的衣服低吼道,“我当然知道,我喝的哪是酒,我是喝他们的血,喝他们的骨髓,我把一切全毁了……可是我没办法,什么办法都没有了……我找了医生…找过医生,我问了,到处都问了……说没办法了,腿没有了,费舍尔……我的小费舍尔怎么活得下去呢?”
他拽着埃米特,不停问着:“你是个好心人,好孩子,你一定知道我的意思……费舍尔的梦想…未来…都和他那双腿有关系。他要跳舞,他要……要去歌舞团,去那些大人物面前跳舞,他本来可以……他什么都没做错……但现在什么都没了……他活不下去了,我……我也不知道怎么活……”
“我做错了…我本来只是想喝一点……一点点,但那天我没控制住,我把带出来的钱都花了……”
他说着说着,眼泪完全无法抑制地从眼眶溢出着,继而号啕大哭起来:“我不敢醒了,我怕一醒过来,就看到他们失望的眼睛……这比杀了我还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