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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首辅他火葬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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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讨好(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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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松节定不知,她已悄悄服了芸佩买的活血药,两相对冲,难免不适。

    陆松节皱眉,替她顺了顺背:“婉儿,这药是酸味的,没有那么难喝。你若不喜欢,每日只喝这一次,可以吗?”

    “我不想喝,你便不让喝了?”白婉忍不住问。

    陆松节动作一顿,想是不知如何回答。或许他知道,但他怕白婉不高兴。

    他又喂她吃糖,对着面人高的铜制菱花镜,从她身下取出那串圆润的珠子。白婉觉得羞耻,别过视线不愿看。他想用这样的方式,让她不要吐出他留在她身体里的东西,仔细检查了遍,确定她很乖,才松了口气。

    白婉咬着唇,却没有如他想象的喜悦。她这样,让他的心情又沉下去。

    俄而,陆松节在菱花镜前看到了自己,眼角处泪痣微红,阴柔忧郁,心底蓦地生出股燥意,想用匕首划破它。可没有哪个权臣能顶着张残损的脸面圣,他攥紧的拳头,久久才又松开。

    他呼吸稍重,不禁打横抱起白婉,往床榻边去。

    他喜欢她在床第间向他服软的迷离媚态,让她看着他的眼睛,唤他的名字,而不是萧于鹄。只有这样,他才能短暂忘记那些横亘在他与白婉之间,凛凛的裂痕。

    ……

    陆松节从小宅出来时,夜色愈发浓郁。

    这几日敬宗身子已不大好,像武英殿内将燃尽的烛火。他心里存着许多事,靠着马车内壁,思绪烦扰。须臾,车夫勒紧缰绳,道有人寻他。

    陆松节挑起车帘,见萧于鹄站在他对面。

    萧于鹄跟踪他,果然见他去了白婉的住处。萧于鹄便不难猜,白婉白日神色间的隐忧为何。这让他感到愤懑,手摁着剑柄,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如果可以,他现在已经把剑锋刺进陆松节的咽喉。

    陆松节亦挑起薄唇,冷笑了声。

    他并没有任何掩饰自己轻视萧于鹄的想法,只习惯了平静视人,下了马车,讽刺道:“萧指挥使这会不去钻皇甫老贼的被窝,怎么有心情找我?”

    少顷,陆松节又觉得不解恨,追道,“萧于鹄,别以为我真杀不了你。我不动你,不过是怕婉儿恨我。”

    萧于鹄淡道:“婉儿心里没有你,你为何不放手?”

    “她是我的妻,五年来与我朝夕相对,你算什么东西?”陆松节一时恼恨,“萧于鹄,倘若你来寻我,只为了说这番废话,恕我不再奉陪。”

    “你忘了,当初为何要与她和离?”萧于鹄并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只沉默上前,质问道,“皇上沉疴不起,新法令推行在即,她并不喜欢你,你这样纠缠她,只会把她置于危险的境地。”

    陆松节一怔。

    他烦躁地摩挲着手上的玉戒指,忽地拔了萧于鹄手中剑,指着萧于鹄的眉心:“我与婉儿是两情相悦!”

    他盯着萧于鹄,看到那滴泪痣,剑锋赫然划过那张脸,被萧于鹄双指夹住了刃部。

    如果没有白婉,他们这般相似,应该结为异姓兄弟。可现在,陆松节只恨不得毁了他。

    每当陆松节愤慨已极,便会想起白婉哀怨的眸色。他不禁大口喘吸,以平复自己的心绪。最后,他松开剑柄,转身离开。

    萧于鹄的声音再次追来:“你若执意强迫婉儿,我不会放过你。”

    “是么?”陆松节摁了摁手中玉戒,复又回眸,眸光阴鸷,“你若有本事杀我,不妨悉数施展,看看到最后,你我谁先死。”

    诏狱之仇未报,倘若萧于鹄挑衅他,他便不顾忌什么了。

    说到底,他不觉得萧于鹄足惧,让他真正不安的,是推行新法令。萧于鹄知道他的软肋,才让他如此愤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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