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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首辅他火葬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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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恳求(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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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知道,自己的心向着谁了。”

    他的眼眶微红,苍白的容颜被烛光映照出些许暖意,破碎而绮丽。

    白婉终于真切地体会到了他的悲伤,几乎要被他征服。可她掐了掐手心,只觉他们现在都不够冷静,抿了下唇,没有回应他。

    他也许忘了,她曾经那么期待怀上他的孩子,可他背着她给她下药,企图操控她生孕的日子。

    一想到那件事,她就如被滚烫的热油滴了一下,烫得清醒起来。

    “陆松节,放下你的不甘吧,有了孩子,只会让你我更加不堪。我也求求你放过萧郎。他这些年为朝廷浴血杀敌,做的都是利国利民的事,希望你不要挟私报复他。”

    “不会的,婉儿,你相信我,有了孩子,你就会明白自己爱谁了。”陆松节却不再听她的话,又起身横抱她,仿佛找到了什么主心骨。

    他原来觉得孩子会牵绊白婉,让她不甘和离。现在恨不能她即刻为他生下孩子,从此呆在他身边,再也不去思念别人。

    “婉儿乖,等将来你怀了孩子,我保证不杀萧于鹄。”陆松节手抚上白婉逐渐苍白的脸,诚恳希冀道,“他是我大靖朝的良将,你也不想看他被贬到偏远之地戍边,郁郁不得志吧?不想他终日南北奔波,死在沙场,再回不了盛京吧?更不想他被冠上莫须有的罪,含恨而终吧?……只要你怀上我们的孩子,我可以极力提拔他,让他大展宏图。”

    他还是不肯向白婉低头,偏执地以为,白婉是一时糊涂,看不清自己的内心。五年,他曾如坚冰的心都被她捂暖了,她怎么会无动于衷?

    等她有了他的孩子,她就会知道,她也爱他的。

    白婉的肌肤在他的触碰下轻颤,眸底最后的光彩,随着他的话语消失殆尽。他哪里知道,她曾经是爱的,只是被他如此反复伤害,不敢再爱了。

    她要的,只是他的一句道歉。时至今日,他也不肯予她。

    翌日,白婉沉默地离了小宅,前往教坊司。

    她身下被陆松节塞了串圆润的珠子,回小宅前不得吐出。

    她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用这样的办法禁锢她,兴许只是怕她再和别人有染。

    他要她好好存着他的东西,让她好好怀个他们的孩子,可白婉并不想了。她甚至后悔当初为何不答应萧于鹄离开盛京,倘若当时走了,也不至于那么被动。

    途径寒塘阁,白婉看到了萧于鹄。不仅仅是他,还有萧素馨和徐太安。

    徐太安似乎是为了什么事,来找萧素馨道歉。

    白婉假意不曾看见,抱着琴匆匆而过,却被萧于鹄叫住。

    “婉儿。”

    白婉不免闪躲,生怕他这样会遭到陆松节的针对。其实,当初他问她要不要一起走的时候,她还有些自卑。她不过个弃妇,他前途无量,她不应该招惹他,更不能妄想与他重修旧好。

    觉察到她的不对,萧于鹄不禁皱眉:“婉儿,发生什么事了?”昨夜吃莼鲈羹时,她还笑意盈盈的,现在却如此沉闷。

    白婉想到陆松节的威胁,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开口。“没什么,萧郎,你怎么来了?”

    “皇上恩准让素馨脱籍,我来帮她搬东西。”萧于鹄探寻白婉的表情,总觉得她欲言又止,忽然想到什么,沉了眸色,“婉儿,他昨晚找你了?”

    他,白婉不禁掀睫,对上萧于鹄的目光。

    “没有,我住的很隐蔽,他不知的。”白婉斟酌了会,又道,“萧郎,往后别再为了我和他起争端吧,他心眼小,不像你。”

    心眼小?萧于鹄蓦然失笑,不禁又看着白婉。她或许不知,如果是有关她的事,他的心眼只怕更小。

    萧于鹄想了会,倒是听出她的顾虑,不由宽慰道:“婉儿,你不要怕,他现在动不了我。我上面还有阁老,便是将来阁老倒了,也有人不愿我死。”

    大靖朝首辅与次辅之争,五军都督府与兵部尚书府之争,或许在陆松节这里会断了。但权宦对朝局的影响却没有断。

    前儿敬宗卧床不起,已草拟了份遗诏。遗诏中写,他将传位于太子赵恒,并任陆松节、黄玠为顾命大臣,皇甫冲并不在其中。皇甫冲之后,陆松节必升任首辅,兼任兵部尚书,成为大靖朝首屈一指的权臣。

    可如黄玠之流,仍有左右他地位的权势。黄玠如今与他同乘一船,萧于鹄亦如是。黄玠的干儿子们纵有作奸犯科者,可他自己并非奸宦,他的身后还有识大体的后妃上官氏,未来陆松节想随意罢免萧于鹄,或得经过他们同意。

    白婉眸子微微睁大,悬了许久的心,此刻沉沉垂下。

    “你若能平安,便太好了。”白婉心情稍定,恨不能即刻回去和陆松节对峙。不过她仍是压抑住自己的心情,盘算着,萧于鹄虽有自保的能力,她亦不能刻意挑起他与陆松节的纷争。

    陆松节现在如伤兽,她若激他,他定剧烈地反抗,乃至睚眦必报。她需得沉住气,叫他慢慢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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