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回逼她和离那一夜,他定不会做那么愚蠢自负的安排,他应该与她十指紧扣,和她一起面对阎王殿来的鬼差。
他便得意起来:“婉儿,你知道何为夫妻吗?榖则异室,死则同穴,这才是夫妻。即便你现在死了,也是我的人。”
他的笑有些阴鸷,像蛇,缠住她的七寸,让她动弹不得。
原来这才是他说的夫妻一体,从她与他喝下合卺酒那天,他就认定了,要和她这样走下去。
白婉没能回老槐道边的小宅,反被陆松节留在正房。
菱格雕花门重重合上,陆松节走到白婉身边,像拎鸡仔把她拎起,哂道:“婉儿,是你自己撞回来的,别怪我。”
他把她扔到床边,随即,摁倒在锦被堆里,胡乱地吻她。
白婉的心被他这般举动撞得七零八落,思绪乱极。她推搡他,他却桎梏她,不许她动弹。就像曾经一样,让她觉察到,他是需要她的。
他在她耳边低唤她的名字,声线涩滞,喑哑,一遍又一遍。
他这样,叫白婉心烦意乱。
她已经决定放手了,可他却拽住她身下的线,不让她飞远。她还可以相信他吗?相信他这只玉面狐狸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