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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首辅他火葬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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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试探她(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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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越来越出息了。你来教坊司找萧姑娘吗?你找她做什么?你怎能自甘堕落到在勾栏里卖笑?你曾是我的妻子,若别人知晓你如此,会如何看待我?”

    他的问题劈面而来,一个比一个咬字更重。白婉指尖不觉抠着身后的砖缝,这样逼仄的空间,她近乎被他的气息笼罩,这让她感到无比的压抑。

    她紧咬下唇,别过脸道:“如何看待你?跟我有什么关系?陆松节,我是个人,不是你的宠物,饿了你给我口饭吃,想要拿去用一用。我们已经两清了,不需要你养我。”

    陆松节不能理解她的意思,他在外掌家,她接受他的安排,为何她会抗拒。

    陆松节想,兴许是自己问得太急,便稍稍收敛怒意:“婉儿,我一直觉得,我们是一体的。你是我的妻子,应该以我为纲。你若听我的话,何至于给人卖笑。”

    “你的妻子?”白婉轻哂,他似乎又失忆了,她现在是自由的。且他总如此自负,试图规训她,让她服软。她从前爱他,被他蒙蔽,忽视了自己的情绪。现在想想,倘若他一再令她不高兴,难道他就没有过错吗?

    他这样,只会让她倍感不适。

    “陆松节,你如今权势煊赫,想要什么唾手可得,何必管我这个外人?天下女子甚多,总有一个比我更听话更顺你意的。”顿了会,白婉又想,如果她不把话说得更重些,谁知道他会不会为了什么特殊的目的,非要缠着她,伤害她。

    她便刻意凉薄地轻笑,对上他的目光,“其实我有件事瞒着你许久了,先前我们结发为夫妻,我对你千依百顺,是因为希望你能代我照拂白家。我心底另有所钟,希望大人看开些,往后不要再管我。”

    陆松节脑海放空,不太确定这句话的真伪。

    亦或者,他不相信这句话会从白婉的口中说出。

    他拧了眉头,攥住白婉衣襟,赫然将她攥到自己脸前,迫视她:“婉儿,你诈我?”

    白婉的确在说谎,且这谎言的威力比她想象中更大,陆松节好似突然又变了个人,变得比这黑夜更阴森可怖。

    她唇吻翕动,一时不敢再开口。

    她闪躲的目光让陆松节更怀疑,他忽然单掌扣住她后脑,俯首吻她的唇。她实在太柔弱,像他手中的提线木偶,被他牢牢桎梏在角落里,无论如何挣扎不得。

    陆松节并非真的情到浓时,只是想试探他这么做,她会有何反应。

    她的语言可以骗人,但身体不会。从前她在他身下承恩,口中唤着不要了,但身子却像被热气熏蒸过,漫出靡艳的粉霞,甚是可怜可爱。

    他其实没什么技巧,只知道女子若喜欢他,便是这副模样。自少时起,喜欢他的女子实在太多,她们的眼神骗不了人。

    白婉果然没有办法招架,她甚为规矩,最受不得这种轻佻的行径,耳尖不觉发烫,脸颊也烧得厉害。持续的时间越久,她越难自持。

    她不得不反咬他,直把他咬出血。

    陆松节吃疼,舌尖舔过伤口,又用力捏起她下巴。看她在他面前轻声地喘,眼眸莹润欲泣,审视了会,还是认为她在说谎。

    但他也不是全然自信的,因为他发现,自己从前陪伴白婉的时间不多,对她的喜好兴趣一概不知。倘或她很特殊,对谁都害臊呢?

    陆松节越想越乱,最后气急败坏道:“婉儿,你不要再用这种话气我。你没吃过外面的苦头,我可以容忍你胡闹一阵子。”

    他拾起灯盏欲走,又想起什么,补充道,“什么时候你想通了,可以再到陆府找我,我会照旧安置你。你我毕竟已经和离,没别的事,我就不过来了。”

    白婉看着他的身影渐远,下巴仍隐隐作痛。

    她脱力地滑坐在小巷内,口中似乎还残留着陆松节的气息,以及淡淡的血腥味。

    她不能否认,方才她本能地贪恋这样的味道。但她不会遂他的心意去陆府。她不会的,她不会再接受他的摆布,也不会因他的谎言动摇。她已经决定了,和他一刀两断,走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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