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冉却直奔西岸美食街,雄赳赳气昂昂得像是去走秀。
“意区的冰激凌很有名,还有一家华夫饼也不错。”她边走边对卢箫说。
“可是你不吃甜食。”
“你爱吃。”
“那你吃什么?”
“我看着你吃,就等于我吃过了。”
不过白冉当然不会饿着,她在路上吃了炸鱼和烤香肠。她吃得很开心,唇因油光更红了。
“不得不说,熟肉比生肉好吃多了,难怪人类要进化。”
那之后,白冉虽然拽着爱人去了奢侈品购物街,可并不是为了她自己。
她带卢箫做了发型,订了好看的休闲服,又带她去买各类新奇的小玩意。沿街散步的时候,若看到了什么有趣的水果,比如那种外形很丑的橘子,她们便会买上一个,边走边吃。
最后坐船回家时,卢箫两手被各类购物袋占满了,不过都是她自己的东西。
旁边两手空空的白冉走得很轻巧,远方飘来了长笛的声音,她在侧耳倾听。
听着听着,她停下了脚步。
旁边的卢箫便也停下了脚步,什么都没问。
一种熟悉的快乐。
很久很久以前,在二十岁左右,恶魔也给过类似的用物质填满的快乐。用各种各样的美食塞满她,用各种各样的小礼物诱惑她。只不过那时的快乐很短暂,短暂到看到那双鹰一样攫取的眼神,便会立刻烟消云散。
如今,白冉带来的快乐远要美好得多。
这种快乐很安全,而安全才是一切温馨能够挺住的源泉。卢箫知道,这种快乐的背后不存在低劣的目的,所有宠爱都不以额外得到什么为条件。
或许,也有一定的前提条件。
那便是她们共同走过的七年时光。
**
让村民们彻底接纳蛇人的事情,发生在97年初。
重复的日子有些枯燥。
不过与枯燥并行的安全感,让亲身经历过战争的两人安于其中。
一个平淡的周末早晨,卢箫靠邻居的栏杆旁,和孤寡老阿姨茱莉亚聊天。不知不觉中,她们已经养成了路上遇见便会停下来聊会儿天的习惯。
一月的气温格外不适合一条蛇外出,因此现在基本都是卢箫一人外出散步。
她们旁边的房子里,住的是国文老师亚坤塔。
亚坤塔看到院子前的两人,很热情地走过来招呼她们,把她们请进院子里。过了几分钟,她切了整整一盘水果。
老阿姨茱莉亚象征性地拿起半个琵琶,嘴里仍喋喋不休,丝毫没有停下片刻吃水果的意思。
卢箫拿起一片切好的血橙,咬一口。这种略带酸味的血橙,让她想起了以前和慕尼黑的同事们吃水果时的情景。
亚坤塔显然对茱莉亚的话痨行为很不满,直接往她嘴里塞了一颗葡萄,让她闭嘴。
“比安奇家的大女儿,你们听说没有?”而亚坤塔自己,则神秘兮兮地开启了一个新话题。
“没有。”卢箫向来是个村内信息闭塞的人。
茱莉亚还没嚼一口葡萄,就被八卦的话题吸引了过去,忙问:“怎么了怎么了?”
亚坤塔故意咳嗽一声,以示庄重。
另外两人目不转睛地注视她。
终于,亚坤塔抛出了包袱:“被艾萨克那小子看上啦。”
另外两人对视一眼,躯体一震。
艾萨克·弗洛利达是村子里的著名无赖,没什么正经职业,但靠祖上的积蓄生活得很富裕。他平日里总是一副村霸的姿态,最喜欢讹人钱财以及调戏良家妇女,其他村民们见他都只能绕道走。
某个姑娘被他这号人看上,当然不是件好事。
但是,还有一个更大的问题。
“可梅丽不是快结婚了吗?和小达芬奇?”卢箫万分迷茫。
“这就是最糟糕的啊!艾萨克要强抢民女!”亚坤塔直摇头,对现今年轻人道德的沦丧表示不可思议。
茱莉亚倒吸一口冷气,虽然对梅丽的不幸表示同情,可总也控制不住对八卦的兴奋。
“其实我有听说,但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梅丽的爸爸,也就是比安奇先生,病得很重,需要钱。”亚坤塔蹙起眉头,一拍手。“但艾萨克威胁了村子里的所有人,禁止他们帮助梅丽小姐,所以梅丽只能管那混账要钱,而那混账的条件就是她嫁给他。”
卢箫听着听着,拳头硬了。
虽然她和梅丽不太熟,可也在巴萨村里打过几次照面,脑海里能勾勒出一个轮廓来。她和艾萨克更熟一些,而且是负面意义上的熟悉。她和白冉刚住到村子里的时候,这个村霸骚扰她们。
“然后梅丽就答应他了?”
亚坤塔点点头,感慨道:“梅丽真是个孝女啊。”
这才不是孝顺,卢箫想,同时在心里暗暗为受村霸欺压的村民们鸣不平。可她早已不是军警,无权去管。
“你知道梅丽爸爸生了什么病吗?”
如果生病了需要医生的话的话,或许……
“这我不太清楚,好像是肺出了毛病,医生说要很多钱。”
卢箫陷入了沉思。她想到了既有钱又有医术的爱人,觉得现在这个状况特别适合。
“你莫不是想和艾萨克作对吧?”茱莉亚不可思议。
“是的。”
“孩子啊,他身强力壮的,别招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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