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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蛇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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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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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的脚步声越来越急促。

    法蒂玛的脸色越发煞白,探过身子一把将窗帘拉上。然后她惊恐而警觉地左右环视,思考着什么。

    卢箫立刻明白了,面前等待自己的是死路一条。

    那些旧欧士兵们一进这个家,就会发现自己的踪迹的。而法蒂玛这个样子,再怎么撒谎也瞒不过那些老奸巨猾的军官。

    更何况,她知道这个小房子还有另外一个人。那个人的存在,也推动未来成为了一个未知数。

    还不如一开始就放弃抵抗,死的就只有自己了。

    “你们直接把我交出去吧,就说你们一开始并不知道我是世州军官。”卢箫笑得很凄凉。“如果被发现了,你们也要被连累。”

    法蒂玛倏然攥紧拳头,丰满的胸脯起伏程度倏然增加。她看向卢箫,坚定的表情中满是委屈:“我怎么可能这样对您呢?”

    “但是不这样的话……”卢箫也开始委屈。

    法蒂玛打断了她,扶起她没受伤的手臂,下巴向房间角落的衣柜抬了抬。

    “您去那个衣柜左边的门里,把我所有的衣服弄乱盖到身上。”

    既然她决心救自己,那就不要辜负她的好意。

    把命运交给时间本身好了,卢箫咬咬牙,下床向衣柜跑去。跑的时候她感觉到天旋地转,全身都快散架了,连续十几个小时的奔波严重损害了她的身体。

    “左边!”法蒂玛柔声提示道。

    卢箫艰难地拉开左边的柜子,什么也顾不得,钻了进去。里面每件衣服都摆放整齐,但她只能打乱所有刚洗净的衣服,埋到自己身上。

    鼻尖传来了衣服上淡淡的香味,和法蒂玛身上的一模一样,让她狂跳的心镇静了些许。

    嘎吱。

    她听到客厅那边传来了开门声。

    “长官们好。”法蒂玛的声音毕恭毕敬,和平常的温柔没什么两样。

    紧接着响起了一个硬邦邦的男声,还有些许急躁。尽管隔着一堵厚厚的墙,那声音还是清晰地撞了过来。

    “有人说,他看见海啸前有不明人士进了你家?”

    法蒂玛的嗓音开始颤抖,将一个柔弱女子的形象展现得淋漓尽致。

    “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以前一直生活在北赤联,这么大的海啸都快把我吓死了,我门都不敢开的。”

    “此话当真?”

    “长官,您要相信我。我从来不说谎,村长可以作证。您说是吧?”

    一阵短暂的静默,好像是那位村长点了点头。

    “就算是这样,这位小姐,您也得让我们进去看看,确保万无一失。”旧欧士兵很蛮横,但没到蛮不讲理的程度。

    “请进。”法蒂玛的声音和往常一模一样,丝毫听不出慌乱。

    “这位女士,您也没有意见吧?”

    “随便。”

    另一个未知的女声出现了。

    闷在衣柜里的卢箫苦苦思索,在记忆中挖掘这个女声的相关信息。有点熟悉,好像……是她吗?

    客厅传来了碰撞的声音。

    旧欧士兵在翻箱倒柜。

    “这是什么?”

    “画具,红色是颜料,画中没有任何对你们不利的内容,不用再问了。”冷冰冰的声音如一把尖刀,将客厅切成了安静的丝状物。

    画具?

    卢箫的呼吸停了半拍,又或者是衣服遮住了她的口鼻,难以呼吸。

    旧欧士兵发出一声讪笑。

    “如果冒犯了您,我道歉,但这是例行公事。”

    “嗯,高贵的公务员,我们小老百姓确实无权干涉。”这种过分讽刺的说话方式,让接下来翻箱倒柜的声音弱了不少。

    脚步声越来越近。

    卢箫能明显判断出来,他们进了这间卧室,离自己近在咫尺。她一动也不敢动,如落入了世界上最寒冷的冰窖中,呼吸都在竭力控制幅度。

    那几名旧欧军官好像正站在卧室中间审视。

    突然,一个士兵发现了什么。他粗暴地掀开了被子,被子因猛然袭来的外力滚到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血迹是哪儿来的?”

    埋在衣服下的卢箫开始条件反射性发抖。她知道,那是因为自己的伤口总渗血,弄脏了床单。

    安静足足持续了五秒。

    卢箫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终将要来的命运。

    终于,法蒂玛开口了。她的嗓音变弱了,但那弱并不是心虚的弱,而是羞赧的弱。

    “您是男人,对这种情况不了解;但我们是女人……”

    “你想说什么?”

    法蒂玛吸了两下鼻子,仿佛在抽泣。而接下来的话,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才说出的。

    “我午睡时来了每月都要来的那个,还没来得及洗床单,就被你们的搜寻打断了。”

    卧室里的所有人都沉默了。在这个月经羞耻遍地的年代,所有人都不知道该接什么话了。

    “看够了吗?”司愚将音调顿顿上扬。“这么乱搜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的家,你们和世州那帮军.国主义的混蛋有什么两样?”

    “等等……您是?”一个旧欧军官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无比震惊。

    “司愚。”简短却有理。

    法蒂玛接着补充:“她是一位画家……”

    “够了,我们都知道。”旧欧的士兵们由强硬变为了温吞的谄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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