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闹得太过, 宝言今日浑身酸痛,又因在浴桶里荒唐了一回,有些受凉。看过太医后, 宝言叫人去凤仪宫告假。
宝言有些难为情, 侧身面朝里面躺着。
翠柳几个人自然是不敢说什么, 也不是特别懂, 只有担心。但张嬷嬷年长,又得宝言看重,便来劝说她。
“娘娘, 往后可不能这么胡来了。”张嬷嬷语重心长地道。
宝言实在脸红, 低低应了一声。
原先瞧着太子妃与太子是不上心, 不动情的, 如今是上心了,却又有点过了。
张嬷嬷小声道:“男人可是不知节制的,您要顾及自己的身子,不能他想怎么就怎么。”
“嬷嬷说的是。”宝言也觉得昨日自己太过纵着萧祺彦了, 要是以往, 绝对不会这样的。
张嬷嬷也没有多说, 如今太子和太子妃好得蜜里调油的,她才不要做恶人。但有些事,还是可以教的,张嬷嬷小声与宝言说着一些房中之事, 饶是宝言已经经人事, 还是听得面红耳赤。
“娘娘您照我说的, 必然不会把身子伤了, 还叫殿下满意。”张嬷嬷道。
“好……好……”宝言学习了许多新知识,脸上一直红红的。
宝言足足休息了三日才去凤仪宫。
皇后那边只知道宝言风寒, 并不知太子和宝言的荒唐事,倒是没有多苛责。给皇后请过安后,宝言来到许久没逛的御花园。
如今春光正好,若是在宫外,正是踏青的好时候呢。宝言想起太子做的大纸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机会放飞呢。那样大的纸鸢,得是在郊外,空旷山野间放才好呢。
宝言慢悠悠地赏着花,不知不觉走到了花园的深处,她有些累了,看到花丛后有一架秋千。
宝言笑笑:“这倒是个好地方,僻静,景色好,还能打秋千。”
松月走到秋千,见坐凳上落满了灰,道:“好像许久没有人来过了,我给娘娘擦一擦再坐吧。”
宝言笑着颔首。
宝言坐到秋千上,仰头闭目养神。许久没有接触自然的宝言,闻着周遭花草的香气,沐浴在春光里,感觉周身都暖洋洋的。她安静地坐着,好像和这周遭的景融为一体。
不知过了多久,宝言听到有脚步声,她缓缓睁开眼,透过花丛,看到来的人竟然是太子。莫非是来寻她的?
宝言刚欣喜地想要喊他时,发现了不对劲,走路的姿势不对,身形也不对,但衣着打扮却是太子今日的打扮。她站起身想细看的时候,那人转了个弯,看不到了。
宝言看了一眼松月,她不知道松月看见那人没有。宝言试探道:“松月刚才瞧见了吗?”
松月道:“瞧见什么?”
“哦,没什么,刚才好像有人经过。一眨眼又不见了。”宝言道。
松月又说没注意。宝言又看看松月,松月在她身边伺候的时候,几乎不说话,但她能感觉到松月很机敏,她觉得松月肯定看到了。想着松月是太子给自己的人,她也没有太担心。
宝言平复自己的心绪,笑道:“我们回去吧。”
宝言刚从秋千架边走出,又看到太子了。这回是真的太子,一眼便知!宝言下意识四下张望,御花园里静悄悄的,没有另一个太子的身影。
心跳又急剧加快,上前对萧祺彦道:“殿下怎么来了?我有些累了,快点回去吧。”说着就拉着萧祺彦的胳膊要离开。
萧祺彦看出宝言的不对劲,他握住宝言的手,发现她手心全是汗。
两人一路无话,到了东宫,来到宝言房中,她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宝言在紧张害怕之余,又有一些隐隐的高兴,她高兴太子真的有两个,伤害他的那个,一定不是如今她的夫君。
“宝言,你怎么了?”萧祺彦问道。
宝言看着萧祺彦,又回想着刚才那个人,比起梦里的模糊,真的见到人之后,宝言觉得他们又不像了。
宝言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人会突然出现,他一定是被皇后藏着的,如今突然被放出来,肯定不是好事。
“殿下今日怎么会去御花园?”宝言问道。
“母后说御花园如今景致不错,我想着她不会无缘无故这么说,便去看看,没想到宝言也在那。”萧祺彦道。
宝言心一惊:“是皇后叫你去的?”
“嗯。”萧祺彦面色深沉,“宝言,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宝言知道着时候不能再瞒着了,再瞒恐怕要出事,便道:“我瞧见一个和殿下穿着打扮一样的人。我一开始以为是你,但那肯定不是。”
“你们说话了?他有没有把你怎么着?”萧祺彦神色慌张起来,握着宝言的双肩道。
宝言摇头:“他一闪而过,应该没有看到我。”
“那就好。”萧祺彦的双手从宝言的肩慢慢地滑下去,直到握住她的双手,他看着她的眼睛道,“宝言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现在可以说了吗?”
松月不知什么时候,带着宫女们都退下了,此时房中只有宝言和太子两人。
萧祺彦拉着宝言到床边坐下,宝言知道事关重大,皇后竟然把那个人放出来了,肯定是有所图谋,她看看萧祺彦道:“殿下还记得我前些日子做的梦吗,我说梦见了两个你,殿下,是不是双生子?宫里还藏着另一个和你长的一样的人。”
萧祺彦见宝言终于肯开口说了,也猜到了真相,确实也没办法隐瞒了,便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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