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里啊,也有番木鳖。”
“哦,所以王爷服用番木鳖是从那个时候就开始了么?”宋楚灵问。
“是啊。”那宫人啧啧道:“不过之前可没人懂这么多,这药又不常见,谁能想到服用过量能致死呢?”
说到这儿,那宫人忍不住又将声音压低道:“我也是之前听御药房一个相熟的人说的,当初那人可是攒了十日的番木鳖,一口气服用下去,才给没的……”
宋楚灵听后,默了片刻,缓缓吐出一口气道:“那为了保险起见,的确是不能取走的,万一有人心生歹意,可就太吓人了。”
那宫人应和道:“可不是么,所以我每日都要往御药房里跑,累是累了些,但总归不会惹上麻烦。”
“那你知道旁人的药里,可还有番木鳖么?”宋楚灵装作随口一问。
那宫人也没多想,直接答道:“这番木鳖可是西域上贡的药材,名贵着呢,你以为随便什么人都能用啊,整个宫里,也就咱们王爷能用着。”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宋楚灵的心思却已经不在这里,她记得那日在藏书阁看到的书册上,清楚的记着,宸妃服用番木鳖自尽。
这宫人方才口中那位不能说的人,便是姐姐宸妃。
宋楚灵自幼记性极好,惠音当初让她背过许多医书,她仔细在脑中搜寻着有关番木鳖的记载,终于,让她寻到了。
那本医书中都有写过番木鳖的用法与忌讳,若想致死,一次必须服用一钱以上的量。
而寻常为了缓解腰痛,只需一分的量足以。
宋楚灵脸上的笑意还在,只是眸光逐渐冰冷起来。
也就是说,连续十日的药方中,根本存不到一钱的番木鳖,姐姐当初之死,并非自尽,而是他杀。
整座皇城中,也只有李研的药里还有番木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