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她竭力控制着不住颤抖的身体,“你?当自己是我的谁,这样来?操心我的事?我同你?说?一句来?扬州的前?因?后果,不过是客套,你?为什么?非要和我纠缠个不停?”
说?着说?着,只恨不得?将心中藏了两世的心事全发泄出?来?,而眼前?的人身影渐渐模糊,一时之间秦姝意竟有些恍惚。
眼前?的人像裴景琛,可她也不由自主地想起远在京城的穆王萧承豫。想到那些仇,那些恨,埋藏在心底的杀戒欲望如野草般疯长,生出?嗜血的冲动。
离她远点,平平安安。
裴景琛任由她出?口责骂,并不急着辩驳,只是看着面前?的少女双眸盈盈,隐约间还能?看见几滴泪光。
他的喉咙一紧,忍着心头撕裂般的痛楚轻声开口,“因?为我喜欢你?啊,秦姝意,你?看不出?来?吗?”
青年一步一顿地走近浑身颤抖的少女,将她轻轻拥进怀中,安抚着她冰冷的脊背,动作?轻柔,仿佛在对着一件易碎的无?价之宝。
鼻端是淡淡的冷竹香,耳边响起那道熟悉的清冽嗓音,宛如一条清泉拂过她躁动不安的心。
他贴近她,以包容的姿态。
“你?是我的妻,为你?,怎样都值得?。别怕,别担心,不会有人伤害到你?,包括我自己。”
他略略俯身,抵住少女光洁的额头。
秦姝意的声音里还带着哭腔,她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思绪渐渐回笼,认清了眼前?的人。
“裴二,你?糊涂。”
听到这一声称呼,裴景琛心中的绞痛偃旗息鼓,渐渐平复,张牙舞爪的痛楚缓缓消散,眼中升起璨璨的星子。
他轻笑道:“我已?经糊涂了很多年,也糊涂了很多次,只是秦大小姐未曾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