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却得到了?最实用的两样东西:高宗的愧疚,和扬州收盐的机会。
一箭双雕,黄雀在后,只是......
五皇子嘴角同样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焉知忙的是我?,而不是你呢?若他所求正是你猜到的东西,那?他的目标应当是你,恒国公世子。”
啧啧,想到这?件事裴景琛就?觉得倒霉。
虽则他心中属意的皇储是自?家表兄,但并不想揽功,出京收盐看着风光无限,实则又?是一趟身心俱疲的奔波。
他与萧承瑾在外人看来是表兄弟,实际上?他更像是萧承瑾的幕僚,也算得上?亲信,只是他往往是二人之间更率性而为的那?一个?。
萧承瑾也曾看不惯他这?副不正经的做派,无奈这?人总拿医嘱做幌子,平常惫懒随性。
但遇到大事时还偏偏是那?个?最靠谱的人,无人能出其右。
一颗九转玲珑心。
一身运筹帷幄的好本事。
不世出的奇才。
但凡同裴二熟识的,都知道与这?些内里刻意掩藏的锋芒相比,他那?张为众人称道的脸反而黯然无光。
可是在他无师自?通,甘愿成为酒囊饭袋后,人们渐渐地就?只记得他姿容甚美了?。
裴景琛听到五皇子的提醒后,修长?的指尖一顿,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笑声昂扬爽朗,带着青年人的锐气。
“是么?那?我?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