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盒,他当?着众人的面将木盒打开,木盒里面赫然放着一枚玉质的兵符。
城楼上的鼓声越来越急,骨索没再多说,探手取出兵符,便要带人离开。
却听?贺澜突然开口道:“王上,晚来青真?的有解药吗?”
骨索脚步一顿,不胜其烦地道:“解药最迟后日就送来,晏王如果再纠缠下去?,耽误了战机,我?……”
贺澜打断他道:“解药?那当?真?是解药?不是毒药吗?”
骨索猛地停下,转身看向贺澜。
贺澜面色沉静,眼神里意味不明。
骨索沉声道:“晏王这?是什么意思?”
骨索虽然掩饰得极好,下意识的反应却已经?能够说明一切,贺澜倏地露出一个笑容:“王上知道中?毒是什么滋味吗?”
骨索看着他的表情?,心底突然一凉,紧接着却是一热,如火焰炙烤般,瞬间蔓延到五脏六腑,让他片刻后便忍不住闷哼出声。
骨索又惊又怒地看向贺澜:“你做了什么?”
贺澜见状,脸上的笑容愈发明显,他温声应道:“本王在兵符上下了毒。”
……
禁军按照云清的命令出城支援后,云清便派出了暗卫去?探听?消息,虽然他策反了禁军,但城中?剩下的兵力却仍然棘手。
不提愈阳两万守军,光是骨索和手下的骑兵便足以对城外?的战场造成威胁。
骨索之于延军便如贺池之于宁军,所以他才?让禁军去?城外?支援时假传骨索已死?的消息动摇敌方军心,一旦骨索带人和城外?的延军会合,贺池他们必会陷入极为危险的境地。
现在他必须想办法尽量拖住骨索,给贺池争取更多的时间。
云清心念急转,如今禁军出城抗击延军,没人能证明不是贺澜下的命令,或许可以尝试离间骨索和贺澜,让骨索认为今日之战是贺澜早就和他们勾结计划好的……
他脑海中?的计划正在成形,却突然被探查消息回来的暗卫打断了思绪,云清抬眼看去?,暗卫疾声禀道:“禀王妃,骨索带人去?了大将军府,府中?不知发生了何事?,延兵现在正在向里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