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却被?来人轻松化解,嘴也被?捂住喊不出声。
他第一反应便是包和派了人来杀他灭口,可如此身手的人他并没在城里见过,就在他惶惑之间,来人终于开了口:“别叫,我来助你离开。”
——
宁州。
靠近吉州的县最?近都接收了不少灾民,宁州府库拨出了一笔又一笔赈灾银,已经快要见底。
而另一方面,对于灾民来说,一味地赈济并不是上策,要让他们?坚持到明?年春播,最?好的方法便是给他们?一条吃饭的路子。
多地因为秋收暂停下来的修路工程在此时再?次起了大用?,这?条新路最?开始给了无数没有?粮挺过冬日的宁州百姓希望,现在宁州重新焕发生机,这?条路也将带给惶急的灾民一条新的生路。
灾民们?经历了吉州的动乱,一路不知经历了多少苦难才能来到这?里,虽然官府承诺给他们?的东西都很好,来年他们?便能从官府借粮种重新开始,可他们?要怎么?活到明?年春播呢?
纵使官府仍在施粥赈济,可他们?心里也清楚,官府不会白白养他们?这?么?久。
他们?的心飘在半空,怎么?也落不到实处,因此听闻官府征人修路、每日都可以领粮食的消息时,众人顿时便觉得?抓到了救命稻草般,争着抢着去报名。
他们?并不是不害怕官府哄骗他们?去做白工,可他们?别无选择。
因此等真的做完工后当日便领到粮食时,许多人都还是不敢置信的。
发粮食的是一个身材高壮的衙役,眉毛粗硬,眼如铜铃,看上去便极不好惹,他竖着眉毛,正在跟一个不敢收下粮食的老伯说话:“这?是你们?修路的工钱,有?什么?不敢拿的?谁找你麻烦,你来衙门找我王大!”
老伯听他这?么?说,又迟疑了半晌才敢动作。
他把沾满灰的手使劲在身上擦了好几下,颤抖着伸手接下粮食,紧紧地护在怀里,泪水在他的脸上冲出两条沟壑,他声音嘶哑,连连弯腰:“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衙役一把便把他提了起来,声如洪钟:“你要谢也不是谢我,这?路是王妃让修的,发粮食也是王妃的命令。”
路的两旁是农田,如今正是秋收的时候,村民们?都在田里劳作,听到衙役的话,当即有?人应和道:“是啊,多亏了王妃,去年我们?家才能缓过来。”
“就是,前?半截路都是我们?修的,修得?可好了,你们?就比着我们?那个来,我们?都看着呢,可不许偷懒。”
“……”
修路的灾民听着乡亲们?的应和,终于敢相信这?是真的,不是官府坑骗他们?的又一个把戏。
听着乡亲们?言语里对那位王妃的尊敬和感激,他们?震惊又好奇地瞪大了眼,在他们?有?限的认知里,他们?以为天下的官府都如吉州那般,不敲骨吸髓都算手下留情,原来这?世?间还有?这?样?好的官吗?
……
云清并不知道他的名声在村民们?的口口相传之中再?次在灾民之中掀起浪潮,他放下笔,把信封好,让程樾的人暗中送去给李老爷。
这?么?多灾民,只靠官府是难以顾全的,再?配合上民间的力量,自然效果更好。
李老爷之前?做了云清的内线,在土匪被?剿灭后,宁州的另外几家大商户被?抄家的抄家,罚钱的罚钱,竟是全都没落下去。
李家一跃成了宁州最?大的商户,在商会里举足轻重。
雇灾民做工这?件事,由李家带头是最?有?效的。
……
宁州大营。
贺池把箭装进箭槽,对准二十步以外的树干发射,弩箭射出后钉入树木,下一支弩箭自动从箭槽弹入,贺池稍微调整了方向和力度,再?次射击。
五箭都射完后,林羽看着整齐地排列在树干上的一排弩箭,眼睛发亮地看着贺池:“王爷好箭法,这?弩机不好控制,我们?都没人射得?这?么?准。”
贺池活动了一下手臂,点?头道:“确实不好控制,力度也不够。”他转头看向张福,“还能改进吗?”
张福面上有?些为难,实话实说道:“草民无能,连发实在无法做到和单发相同的威力。”
贺池想了想,这?样?的话,连发弩便不适合在战场上对战延国骑兵,射程太近,威力不够,不过用?来近战突袭,箭尖再?涂上毒药,或许有?不错的效果。
他在心里记下,打算去研究一下对应的战术,然后对张福道:“连发弩不必再?继续研究,之前?和你说过的在弩机外加装机匣增大威力的法子,你且试试。”
提起这?个张福脸上的为难立即便转为兴奋:“是!草民这?就着手开始做。”
连发弩他之前?做过,所用?的机关都是大同小异的,而王爷所提出的这?种机关却打破了他之前?已经固化的思路,让他如醍醐灌顶般,源源不断地生出新的想法。
他有?很强烈的预感,这?种弩箭如果做出来,说不定会是他这?辈子最?有?价值的作品。
贺池从大营回?到王府,径直去了梦溪堂。
元福公公办事妥帖,见贺池准备扎根在梦溪堂,他直接把贺池的常用?衣物配饰都搬了过来,他自己?也在梦溪堂要了一间偏房,就在阿舒的房间隔壁。
云清这?几次离开封宁,阿舒都把梦溪堂打理得?很好,黎风禾开办月和布坊时阿舒也帮了不少忙。云清问过阿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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