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的猫咪更是走不动道。蹲身一路从猫头撸到毛茸茸的尾巴尖儿,随即不由自主地掀开尾巴歪头看了看,哦豁,男猫。
黛玉看见这一幕咻咻直乐。
林隽想起他当初翻看玉奴蛋蛋的一幕,也笑起来。
宝玉凑热闹也想掀猫尾巴,刚探出手便被玉奴用毛爪子抵住:婉拒了哈。
四人一猫玩得不亦乐乎,突然大门打开,寿朋先生踱出来,哼了声,装作没看到林隽,只冲黛玉两个招手:“好孩子,外面冷,快进来。”
两小的不妨主人家出来了,忙站起来行礼。贺秋也赶紧上前道扰:“打搅师叔祖清幽了。”
寿朋见她落落大方,英气爽朗,不由点头:隽哥儿这个媳妇不错。
“师叔祖,一别经年,看到您这么康健我就放心啦。”林隽凑上去亲亲热热的说。
“哼,老夫不似你小子没个长进,轻易被只狸奴勾得挪不动腿。”
林隽为难道:“谁叫您养的好猫?玉奴这样的很难让人把持得住啊。”
“……”寿朋无语,只是嘴角的胡子可疑的翘了翘,“进来吧。”
小院一如既往的装置了许多逗猫棒、猫爬架,黛玉克制住看稀奇的眼神,随大流进入厅堂,春叔早已迎上来了。
“隽哥儿,你来啦。”
“春叔,身体还好?”
“好好好,”春叔笑呵呵的,看着眼前这个俊逸的青年慈祥极了。林隽这些年常挂念着这边,不时寄些京中的时兴好物,人人有份。这样善良又能干的孩子谁不喜欢?
“自从老爷收到你的信,每日都要在门口等好久呢,今儿可算来了。”
寿朋先生不满的咳了声,嘀咕:“胡说八道。”
林隽笑眯眯的看了他一眼,师叔祖还是这般傲娇啊。
“青哥儿早知你来都不想去书院哩,千叮咛万嘱咐叫我一定留你,他一会子便回来了。”
“早想着春叔的酱板鸭了,您便是赶我们走也难的。”
春叔被他哄得眉开眼笑,直道早就备着了。又拿精心准备的水果点心叫两个小的吃,嘴里不住夸赞:“到底是哥儿的弟妹,同哥儿一般的钟灵毓秀。”又招呼贺秋:“孩子,你也吃。”
贺秋黛玉知道眼前两位老人都是林隽记挂的长辈,捧场的接了不少好吃的,叫春叔高兴得不行。
人老了就是爱哄着小辈吃零嘴儿哩。
几人叙过别后境况,林隽虽常与这边通信,到底没有面对面交流详细。寿朋问起林隽屯田司的事,提及金陵指挥使时不时过来套近乎,他有些嫌弃:“都是你说要建什么分坊,搅得我住在山上都不安宁。”
“给师叔祖添麻烦了,您放心,很快就有人下来选址建坊,他们忙起来就消停了。”
寿朋轻哼一声,看向林隽的眼里全是满意。林隽当初盯上的海贸、算术这些年都得到很好的结果,事实证明这小子所言不虚。他捋着胡须道:“你这些年实心任事,甭管别人怎么说,只要能为百姓谋福祉便是跳脱些又怎么了?偏那些酸儒没甚大用又爱指点,你不必将其放在心上。”
喜欢林隽的人很多,而讨厌他的人只会更多。自从他弄出一系列花样在朝野间打出名气后声讨他“不是正经读书人”、“汲汲营营于经济利益”、“有辱斯文”之类的说辞连寿朋都有所耳闻。
寿朋分外不屑,这些人没本事又爱犯红眼病,身上的酸臭味连他这样嗅觉不很灵的老头子都能闻到。
林隽感动不已:“天底下再没有师叔祖这般开明新派的长辈了!都说人老了固执不知变通,轻易不能接受新鲜东西,这话放在师叔祖身上一点都对不上嘛!”他摇头啧啧感叹,“您真的是年逾古稀的老爷子么?我看您心理年龄怕不是只有三十罢!”
这马屁拍得忒肉麻,亏得林大哥说起来一点不脸红,叫宝玉为之侧目。
他一通天花乱坠吹捧得寿朋老脸泛红,喝斥道:“好好说话,做什么这副恶心样子!”
一旁的宝玉:“……”他都能看出老先生明明听得很开心。
这就是林大哥讨长辈欢心的诀窍么?学到了学到了。
说话间寿朋像是想起什么,对林隽道:“你随我来。”
他将林隽领到书房,坐到椅子上拧眉问:“你在京城差事办得好好的,怎的突然被调到临安了?我此前问你你总打马虎眼,你是怎的得罪顾平那老匹夫的?”既然味精工坊要建立分坊,按照林隽一向负责的作风他不会轻易丢下这摊子不管。
林隽摸了摸鼻子,无奈:“想是您教出来的徒孙太优秀,他嫉妒?我又并非那样小肚鸡肠的人,哪里知道他在想什么哦。”
寿朋:“……你还笑得出来,想是老夫多操心了。”
林隽讨好地上前给他捏肩膀,插科打诨道:“如今的官不似您当初那般好做啦,陛下就喜欢将人放到基层摸爬滚打后再拿回来用。您还不相信我么?就当我这番是下去镀金呗。”
寿朋:“……”好大言不惭一后生。
他忍了又忍,没吐出那个“滚”字。待听完林隽对临安府的规划后他眼神复杂,既骄傲又想摁下这小子翘起来的尾巴。
林隽坐在他对面眨了眨眼,说:“话本上徒子徒孙下山时不放心的宗师都要备些锦囊妙计、防身武器之流,我这一去前途未卜,师叔祖您有什么要给我的么?”
他搓搓手:“什么人脉啦资金啦等等,来者不拒,我不怕被人说靠长辈哦。”
寿朋:“……老夫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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