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手好,但你带了两个小的,总有顾不过来的时候,带上我才安心。”
林隽只得谢过他的好意。
如是万事俱备,安叔特意请清虚观的张道长看了个宜出行的黄道吉日。一大早煮了鲜香的饺子,压着每人都吃完一大碗后才红着眼眶将一行人送到码头。
他们要先乘船到金陵,剩下的金陵至武陵至临安路段陆行。
码头上全是过来送行的,英莲、德福、薛蟠兄妹俩,还有三春连同贾母贾琏。
贺秋拍了拍英莲:“学校那边好好干。”她要去临安,识卓女子学院便交给英莲代管。正好英莲和她学过拳脚,文化水平也不差,完全可以胜任教师一职。
英莲眼角红红的点头。
薛蟠这会儿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妈妈,都是些什么绝色啊、“啊!”
“谁敢打老、”子的脑壳?
他一抬头就对上林隽威胁的眼神,顿时菊花一紧,赶忙收回乱飞的视线,讨好的笑了笑:“大哥。”
宝钗简直没眼看。
“好好做人,知道么?”林隽亮了亮拳头。
“知道,知道,我就看看,不做什么。”薛蟠努力睁大一双傻气外溢的眼睛:“你看我,完全是欣赏美的眼神呐。”
林隽轻哼一声。
这时他们要乘的船到了。林隽财大气粗直接包了一条船送他们到金陵,易修武派来的两人赶着马车上船安置。林隽冲亲友们摆摆手:“我们要启程啦,都回去吧。”
他抬步正要上船,后面传来一个声音:“元卓,等等——”
林隽回头就见顾宜气喘吁吁的赶来。
他在一众好奇的目光中走到林隽面前,张嘴又不知该如何说起,元卓有这遭都是自己的父亲一手促成。
林隽笑道:“季同兄,屯田司那边增开味精分坊,你要多照看着了。”屯田司现在油水充足,可是个大热门岗位。他一走,顾平肯定要为顾宜运作屯田司郎中一职。索性顾宜不似他老父亲,林隽和文烁都对他没意见。文烁打算升其为郎中,另升孔翎接替他为员外郎牵制顾宜。
顾宜定定的说:“我会到地方上亲自看着分坊建成。”
林隽挑眉,这些本可以交给主事去跑,顾宜这话叫顾平听见了会气死罢?
但何乐而不为呢?
林隽弯着长眼给顾宜竖大拇指:“亲力亲为,季同兄果然靠谱。”
顾宜垂眼,轻声道:“若是元卓在也会这般的。”
“季同兄,你可不要有包袱,焉知我不是自己愿去滇南的呢?”顾宜做人还行,林隽可不想叫他背上顾平的因果。
顾宜一怔。
林隽笑了笑,“走了,待我回来咱们把酒言欢。”
“……好!”
这边贾母拉着宝玉和黛玉的手不放,殷殷叮嘱:“宝玉,你老子那边偶尔去看看,千万跟着你们大哥哥不要乱跑。”贾政夫妻被流放到广南府,即便挨着临安府但两地往来没那么近,她根本不放心宝玉一个人行走。
两人乖乖点头,祖母都说了好多遍啦。
“宝玉,照顾好你妹妹。”贾母眼角含泪:“要听话,记得随时写信,祖母等着你们回来。”
宝玉点头不止,临行前看了眼家人,又遥望后方巍峨高大的城墙,扭头义无反顾的登上大船。
任凭贾母再如何不舍,宝玉自有主意,她只能看着孩子们随船飘悠而去。
直到这艘船消失在地平线之外,贾母才在孙女们的搀扶下回家。
待所有人走后,不远处一辆朴素的马车上,施嫂子递出手绢:“擦擦眼泪罢。”
对面坐着一位泪水连连的漂亮姑娘,正是晴雯,她捂住脸:“叫嫂子见笑了。”
施嫂子轻叹一声,她也曾劝过晴雯,若真放不下那位贾府公子完全可以追上去再续前缘。如今两人之间没了身份阻隔,再没顾虑的。可惜晴雯只摇头:“宝玉再不是以前那个宝玉了。”而她也不是以前那个晴雯。
能送宝玉一程就够了。
半晌马车驶动,向通州而去。
贾母先是送走贾政夫妻,紧跟着又看着宝玉离家,心中郁郁难过。加上在运河边吹了风,次日便病倒了。
老人生病最是危险,凤姐儿慌不迭延医问药,唯恐她这一倒就起不来了。奈何贾母病来如山倒,怎么也不见好转,大夫摇头直说“心病难医”,若是再没起色可以准备后事了。
心病。
谁都知道贾母的心病为何,但除非贾母看开否则谁都没办法。
凤姐儿两口子正手足无措时贾赦踱到贾母床前,看了看贾母毫无血色的病容,一张口就是生怕气不死贾母:“老太太,您自管放心的去。”
他狞笑:“待您去后我就赶宝玉出家门,给他寄一分钱算我输。”
“诶嘿嘿,您瞧好罢。”
屋里众人:“……”
鸳鸯恼怒不已,脱口道:“老爷,这是为人子能说出来的话么!”
贾赦轻哼一声:“这是你个丫头能对老爷我说出来的话么?”
他指指点点:“今时今日不同以往,你们要靠老爷我度日呢,眼招子放亮些,老爷我可不好得罪。”当还是以前要巴结她金鸳鸯的时候么?变天了!
贾琏:“……爹,您少说几句罢。”没见过这么不要体面的老头。
“我说差了?真惹我不高兴将你们都赶出家门!哼!”
许是这句“赶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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