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春听到她的这些打算忍不住苦笑,王夫人不知道宝玉在京中上层权贵圈里的口碑已经坏了。与她一同封妃的吴贵妃常拿宝玉房里的袭人作筏子,说什么“你弟弟那通房丫头缘何要叫袭人?莫不是喜欢袭击他人?不想你弟弟竟好这一口”,宝玉往后若是想说门户相当的人家的女孩儿必须得自己能拿得出手才行。
她又劝:“如此母亲便要更加对宝玉的功课上心,您能培养出大哥那样出色的人才,何况是宝玉这样天资聪颖的孩子?”
提起贾珠,王夫人心中郁郁:“就是因着有你大哥的前例在我才不敢管他太甚,宝玉能健健康康的就是菩萨保佑了。我想着他往后再不济,不是还有你这个姐姐帮衬么?”她意有所指的看了眼元春的肚子,若是元春能生下皇子,便是宝玉读书再不成,‘皇子亲舅舅’的身份就能够他吃一辈子了。
元春心中苦闷又不能叫王夫人看出来,她在宫中能力有限,且今上并不是个喜好女色的皇帝,对后宫女子行事有明却的界限,她恐怕帮不了家里太多。
她只得顺着王夫人道:“那也要宝玉先有一样格外出色之处咱们才好谋划,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