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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升官发财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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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玻璃(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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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李茂妻子吴氏亲自端着点心走进来,长眼轻轻一挑李茂就噌的正襟危坐起来:“隽哥儿,咱继续说。”

    吴氏将托盘放下,与林隽道:“元卓,观朴,多谢两位为季荣着想,我替季荣谢过两位。”

    林孔两人忙回礼,林隽歉意道:“嫂子实在不必客气,季荣兄或受我带累才有这遭。”

    吴殊正色道:“授官本就是个人运道,季荣能走到现在已是惊喜,便是外放又如何?横竖有两位在京为他谋划,季荣已比其他人强太多。且有元卓出的这两宗能让人名利双收的好主意,便是一只猪坐在那个位置上也能被扶起来了。”

    李‘猪猪’哀怨的看向自家媳妇儿:“……”

    林隽与孔翎微汗:一段时间不见,吴殊愈发毒舌了。

    “他那脑子装不了这么多东西,元卓,劳你再讲一遍,我能记住就够了。”

    林隽看看白嫩的李茂,又看了看眉目深刻的吴殊,果断选择更靠谱的吴殊传授玻璃与罐头的制法。

    “季荣兄知道橡胶,我找吴二爷定了许多,到时候便可以制作密封圈,罐头便不会泄露了。如此运到京中,前期肯定又是一项高端吃食,到时候琼州就可大赚特赚了。”

    吴殊长眼微亮:有这两样大杀器在手,到琼州哪里是去渡劫的?分明是去镀金的啊。

    李茂常说他运气不好,现在看来他能与林隽孔翎成为朋友根本就是运气爆棚好吗?这都是白送上门的政绩,一般人哪能似林隽这般大方?自己拿去挣钱都嫌不够呢。

    她丝毫不怀疑林隽出的主意能否做成。

    “嫂子,倭寇在沿海有许多探子,你们一定要多加注意,千万保证配方不能外流,否则岂不便宜了倭贼?”林隽殷殷叮嘱。

    吴殊凝重点头:“你放心。”

    李茂也把胸脯拍得砰砰响:“我肯定擦亮眼睛不放过一个倭贼!”

    林隽敷衍的点头,继续与靠谱的吴殊讲:“若是吴二爷船队安全回归,想必海贸便会随之发展起来,你们可好好经营海岸港口,如此何愁琼州不兴?”

    “是极。”吴殊站起来弯腰郑重的朝林隽一拜:“元卓方方面面都为我们想到了,你的大恩,我们夫妻简直无以为报。”

    林隽忙避开:“这是作何?嫂子与识枫要好,我们与季荣要好,可以说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万不可如此客气。”

    李茂扶起吴殊:“哈哈,隽哥儿说得对,弄这些反倒生分了。”

    诸事谈妥,林隽挂着家里没有在李家留饭,告辞离去。

    李茂的任命书很快便下来了,不日他就要赶赴琼州就任。

    水溶派去打探消息的人回来禀告:“王爷,那李茂神色轻松,看着不似一开始得知外放那般如丧考妣呢。”

    水溶轻轻蹙眉:“林元卓如何?”

    “他与平常没什么两样,除了在家便是窝在官署不出门。”

    水溶冷眼旁观林隽上京后搞出来的这一系列动静,不像是轻易认命的人。他问:“李茂果真未露愁色?”

    “岂止,”手下迟疑道:“小的看他甚至还有些跃跃欲试?”

    水溶想了想,吩咐:“安排一个人打入李家。”

    这林隽肯定又打着什么名堂呢。

    五日后,林隽夫妻与孔翎一起送李茂一家出京。

    贺秋准备了许多药丸吃食交给吴殊,不住叮嘱她每到一个地方就来信报平安。

    李茂泪眼汪汪的看向林隽孔翎二人:“你们可一定不要忘了给我写信啊,定期给我寄两报,京中有什么消息一定要给我说哦。”

    孔翎翻白眼,这已经是李茂的第三轮车轱辘话了,他敷衍摆手:“放心,赶紧走吧。”

    送走依依不舍的李茂后,林隽的日子又陷入平静,只是这之后他对朝中各官员的关注度多了起来。

    特别是顾平老匹夫。

    期间顾宜还来找过他,面有赧色的说:“元卓,关于季荣的事对不住,父亲他……他决定的事轻易不会更改,我很难说服他。”

    林隽笑眯眯道:“季同兄这是何意?季荣外放是吏部安排,我们遵从吏部的决定。你这话很不必再说了,显得吏部是令尊一手把持似的,那多不好。”

    顾宜:“……”

    林隽拢袖茶言茶语:“我知道季同兄与我们是一样的,血还热着,听说此前你也准备报名出京呢。难为你了,有那么一个□□的父亲,要让顾大人满意必定得扭曲自己的心意,唉,季同兄平日很辛苦罢?”

    顾宜垂目:“父亲都是为了我好。”

    父亲指着他怒骂:“若不是为了你,我为难一个小进士做什么?还好意思为他求情,没用的东西!我给你提供这么好的条件你却连一个草根都打不过,状元状元被人摘走,新皇且不说,连以往常见的上皇都讨好不来!你那张嘴长着何用?”

    母亲也说:“别怨你父亲,他都是为你好,不相干的人无须多管,各人自有个人的命。你父亲说得对,闲了常去上皇那边陪陪他,你是他看着长大的小辈,有情分在呢。那林元卓不就是用足球勾得上皇青睐?咱不学他的小人行径。”

    他已经分不清其中蕴含的意味,父母都说好,想必是为他好罢。

    林隽感叹:“以爱之名困住幼鸟的翅膀,幼鸟确实能避开种种危险,可也失去了畅游天空的自由哇。入目都是一成不变的风景,看着同龄的鸟儿翱翔天际,想必幼鸟心里也会难过吧。”

    熬了两杯浓茶给顾宜灌下,林隽拍拍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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