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得好好的,现在正是好时候,你们两个‘精明人’倒与别人反着来。哼,我现在是愈发没指望了。”
凤姐儿怼回去:“您之前就说没受到我一分照顾,现在不跟之前一样?本来就没有甜头吃,退不退的与您有何干系?”
邢夫人被她一噎,气呼呼的走了。
王熙凤啐了一口,瞧你那欺软怕硬的德行。
“我今日可算知道咱们家这些人了,不止长了‘富贵眼’,还有‘权力眼’呢。”凤姐儿忿忿道。
“现在清清净净的不好?来,喝药。”平儿端来一碗黑漆漆的药汁:“还不快喝,大夫说再晚些就真拖成大问题了。”
凤姐儿轻哼:“你现在也敢管我了。”
平儿知道她心里不自在,也不理她的阴阳怪气,压低声音说:“你可快点,不是还要与二爷商量做什么买卖?”
王夫人这边没了凤姐儿帮她管家,少不得手忙脚乱一阵,每日里被大小事务缠得焦头烂额。找了几次王熙凤,凤姐儿却窝在院里以养病为借口不接手,王夫人觉得她拿乔呢,对她也很有几分埋怨。
如此又过了一段时日,从上面传来消息:上皇开恩,允许各贵戚请旨接妃嫔省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