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不必说,王家还有其他人需要看顾。又要见王子腾父子最后一面,又要为流放的亲人收拾行装,打点差役以期途中能好过一点,又要为其他被这个变故吓住的女眷延医问药,一时忙得分不开身。
贾琏作为唯一一个能在外行走的成年男子,被姑侄俩指派得团团转。
这两件大事带来的震动未消,文烁借此机会清理出一片屁股底下不干净的官员,官场上下人人自危,生怕牵连到自己,京城顿时有些沉寂起来。
这日,太上皇夫妇唤来文烁,上皇道:“你最近的动作大了些,现在人心惶惶,须知贪官是查不完的,已清除了一部分,是时候收手了罢?”
文烁掐指算了算,明面上能查出来的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遂点头。
老皇帝满意了,这个儿子还是听他的话。
太后道:“烁儿,政事我不管,只是你削了好几家勋贵的爵,几位老夫人来找我打探呢,就怕你是要对他们出手。”
文烁摆手:“我哪里是针对他们,削了爵位的那几家哪个拎出来无辜?”
“他们眼里只看到你对勋贵下手了,如何能想到其他?”太后试探道:“若是闹起来到底不美,我儿可想到安抚的法子?”
文烁听她这话里的意思是有安排啊,笑道:“都说在家靠父母,儿子没想到这一茬,母后可有何好办法?”
太后嗔了他一眼:“油嘴滑舌。”
“我老婆子只是建议,我儿姑且一听。”太后惆怅道:“你膝下只有一个姑娘,到底单薄了些,我想着多添些喜信就好了。”
文烁摸鼻子,他很努力了呀。
“选几个老人家的闺女入宫,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