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引起骂声一片,再不认账恐怕会引起民乱的。
“如此朝廷只能动用办法收回过量发行的盐引,将旧年的盐引销毁,以后才可按需印发,保持守支平衡。”
文烁心有戚戚:“朝廷哪里拿得出钱哦。”
硬收回是不能的,只能动用金钱买回来这样子。
“陛下觉得足球怎么样?上皇都说此乃与民同乐的赛事,咱们在京城办只能京中的百姓看到,多可惜,其他有资格的行省也可以举办嘛。”林隽眯起长眼:“譬如说第三届联赛在金陵、扬州、苏州举办都可,就看哪个地方最有资格呀。”
他给了文烁一个狡猾的眼神:“这资格嘛——还不是足协的几位会长审核决定。”
文烁似有所悟,但眼前还蒙着一层看不分明,他淡定的看向林隽:“元卓,你有什么好主意就一并说出来罢。”
“让手中持有大量盐引的有意向参与进来的勋贵们拿旧年的盐引来换。”林隽捶手道,“至于多少盐引换一个坑位,您与上皇决定。”
举办球赛能获得多大的利润那是肉眼可见的,林隽不信他们不动心,与其等待朝廷不知何时的下一次开中,还不如先将眼前唾手可得的银子挣了再说。
这不就把勋贵们手里的盐引弄出来了?
其中细节还需文烁自己把握,林隽摊手:“我对他们了解不深,就只能给您提供一个大方向了。”
文烁眼前的迷雾散去,他双眼晶亮,越想越觉得这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办法!
那些手里没盐引的权贵想参与进来会怎么做?去找他们庇护的大盐商‘拿’!
如此,大盐商手里的盐引是不是也能抠出大部分?
再查处几个违法乱纪的,这盐引壅滞的问题就解决了啊!
“元卓,你可是帮了朕一个大忙啊!”困扰文烁多日的心头大患就这么被林隽三两句破局了,他顾不得往日形象畅快大笑,赞道:“元卓实乃朕之肱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