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也按例提一等,只一件,好好看着宝玉再不许白日里胡作非为。若是被我发现你挟制宝玉,仔细你的皮!”
袭人本以为今日已经走到死胡同,不想王夫人竟放过她了。顿时感激涕零,保证道:“是,奴婢都听太太的。”
王夫人哼了一声,将袭人盯得头皮发麻后终于带着人离开。
待她们走后,袭人身子一软,瘫倒在床。
她只为过了王夫人这关松气,却不知难过的日子还在后头呢。
很快,贾府上下便都知道袭人成了宝玉的通房丫头。
贾母听说了也只是淡淡一笑:“男儿家长大了,这有什么。”袭人本的月钱本就是在她这边,贾母当即表示此后每月再给袭人多出一倍的月银。
她十分看不上王夫人大惊小怪的做派,约束府里上下不许瞎传后赶忙又请太医来为宝玉把脉,敲打王夫人:“小孩子家馋嘴猫儿似的,便有什么事你背后再说,怎么能撵进去吓人?要是吓坏了宝玉,你后半辈子还有何依靠?”
王夫人也是后悔不止,垂目应是,幸好太医说宝玉并无妨碍。
虽说贾母约束,但府里一堆堆的人躲在各处窃窃私语:“怎么突然就提拔她了?”
“嗐,你们还不知道呢?”
“小蹄子,勾我们做什么,快说。”
“听说袭人和宝玉白日里睡在一处,被上房的撞见了。”
“噫~没想到是她。”
“是呢,宝玉房里那么多漂亮的,竟是她领先一步。”
“说不得有什么妙处呢。”
“……”
话题逐渐黄暴,众人一时想听又不好意思听,嘻嘻哈哈的滚做一堆。
宝玉屋里,袭人现在想指派几个大丫头是不能了。
“宝玉的床还没铺,晴雯,你去看看罢。”
晴雯冷笑:“谁与他睡谁去铺呗,我反正不睡。”
秋纹几个互相打眼色,你推我我推你的搡出里间,只麝月还愿动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