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找,只怕我们不愿意。”她看了林隽一眼,歪头戏谑的说:“隽、元卓,你书读的多,便与我取一个我看看罢。”
林隽心头一麻,耳尖泛起一点红晕,他、他这是被调戏了?
有生之年啊。
林隽轻咳一声,想了想道:“昔时听岳母说你出生时漫天遍野的红叶如火,好看极了。而今我观你灼灼如枫,咳,耀目夺人,便叫识枫如何?”
“识枫?”贺秋心里甜甜的,默念两声后结结巴巴的说:“可、可以,那就这个罢。”
林隽见她半垂的眼睫长而浓密,似蝶翅般微微翕动,鬼使神差的凑近亲上去。
夜色绵长。
--
次日,因着还有几日婚假,林隽干脆留着黛玉没放回贾家,与贺秋一起带两个小的出门逛街。
足球也看多了,他们想着换个花样儿,因易修武不知从哪里弄了几张天乐园的戏票甩给林隽,本着看新鲜的原则,他们一行便决定去戏楼听戏。
天乐园是京城本地最大的戏园子,他们家的《鸣凤记》《义侠记》《长生殿》都是极为出名的。
今日演的正是《长生殿》。
台上老生唱词高雅,曲调悠长,林隽就快要沉浸进去时,余光瞟见台下角落里冒出一个薛蟠。
林隽:“……”
只见薛蟠鬼鬼祟祟的四下找着什么,被戏院的侍从客气的请到位置上坐下后,又好似椅子上沾了针,坐立不安的左顾右看。
林隽几人坐在包间里,本以为薛蟠注意不到这边。却不知他是否装了什么信号接收器,抬头便对上林隽。薛蟠双眼倏的一亮,巴巴上来敲门,林隽只得让德福给他开门。
薛蟠乐呵呵的说:“大哥,你们也过来看戏?这位是嫂子?小弟这厢有礼了。”
贺秋顶着幕笠点头示意。
“你刚才在找什么?”林隽好奇的问。
薛蟠支支吾吾不好说,整个人都稀奇的扭捏起来。
此时一名扮演史思明的小生上台,薛蟠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小生不放。
即便是厚厚的戏妆也掩不住小生绝妙的五官,他身量修长,动作间风流韵致,一看就是个绝世美人。
林隽无语,薛蟠这是老毛病又犯了?
等等,那位小生不会是柳湘莲罢?
“你在看他?”林隽抬手指向小生。
薛蟠面色微红,点点头:“那是小柳儿,名字可真好听呐,看那身段儿,可不跟柳枝一般、”
对上林隽淡淡的眼神,薛蟠讪讪闭嘴。
还真是柳湘莲,看着不过十二三岁,又是个小少年。
“你可不要仗势欺人。”林隽告诫:“小心再被人整治一顿。”
薛蟠把头摇得拨浪鼓一般,挨过林隽两次打,他哪里还敢哦。
“我就是喜欢听小柳儿唱戏。”薛蟠痴痴道:“他们梨园子弟不容易呢,也不知有无受班主欺负?我多多的给打赏,小柳儿也会好过一些罢。”
林隽简直没眼看,你那是喜欢听戏?明明是馋人家身子。
等戏曲散场,林隽出门时又远远的见着贾雨村,他此时正满面含笑的与一名年轻人交谈。
京城太小了,也不知贾雨村现在是个什么光景。
贾雨村受背后之人指示用石家人的扇子引诱贾赦,没想到贾琏却是个有决断的,临门一脚之际不知怎么挟制住了贾赦,还掏了一笔钱借给石家人缴税,此事到底未成。
如此贾雨村想靠背后之人谋个缺的打算也落了空。
他走在街上心中郁愤难言,想起自己少年便胸有大志,考取功名也是顺顺利利,却在官场上栽了跟头,被中伤攻讦丢官。如今放下身段只为谋个缺,却也这般艰难。
一时不禁叹息天要亡他。
正抑郁时一名年轻人兜头撞上他,贾雨村本不在意,摆手就要离去时却被年轻人叫住:“敢问您可是贾先生?”
贾雨村抬眼看去,并不认得这名少年人,随意点了点头:“公子认得我?”
年轻人笑起来:“我偶然在冷大哥处见过您呢。”
贾雨村疑惑。
“我们家与冷家挨得近,隔壁的赖家便是了,您这是?”
贾雨村心念一转,冷子兴隔壁的赖家——不正是荣国府管家赖大的家么?
他笑起来。
林隽将贾雨村抛之脑后,回家便发现贾母派来接黛玉的人正等在屋中。
他有些不开心,说好的黛玉在这边住几日的呢?
贾母身边的老婆子笑道:“老太太想姐儿想得紧,她这当祖母的一腔慈心,您体谅则个。”
林隽无法,只得先让她们接走黛玉。
黛玉念念不舍的与英莲作别。
林隽看着心疼极了,回到书房翻林如海的信,他早就去信林如海表明自己成婚以后将黛玉接到自家来,怎么还没有回信呢?
当即又给林如海去信一封,让他与贾母好好说说。
期间又有林隽陪贺秋回门,从林家慢悠悠的几步便走到贺家了。贺母见贺秋面色红润有光泽,显然婚后生活过得极好,总算放下心,说:“再过几日我们便要回去了,你和隽哥儿好好过日子,早日给我生个大胖外孙。”
贺秋不舍:“怎么不再多住一段时间?”
“你爹一个人在家,也不知有没有好好吃饭。还有你祖母,年纪大了我也不放心,你大哥身上的差事也禁不起长久耽搁,不回去如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