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呗?
贾琏并非家主,还真不好管长辈们的事。
林隽想了想,出主意道:“琏二哥不好管到叔叔房里,便说与政老爷如何,政老爷自会约束手下人的。”不论贾政是否知道王夫人背地里干的事情,至少他明面上还是一个明事理、遵法纪的人。
“至于赦老爷嘛,”林隽同情的看了贾琏一眼,摊上这个爹也是难为死了,“琏二哥平日多哄哄,我看赦老爷是个重情的。”
贾琏这么为难还是在家没有话语权的缘故,林隽拍了拍他的肩:“好好干活,争取升职,你强大后他们就只能听你的了。”
贾琏心中一动,似有所悟。
从林宅出来后,他问跟在身边的兴儿:“之前恍惚听着大老爷看上一个什么古董,是什么来着?”
“二爷,是多宝斋的一柄古扇,作价二百两银子哩。”
贾琏听得牙疼,这么贵,他的俸银分红加起来够买多少扇子?老爷怎么就有个这么费钱的爱好呢?
回家后他先找凤姐儿要二百两银子。
王熙凤警惕道:“你要钱做什么?”
贾琏还在思考如何哄老父亲呢,半晌才说:“给大老爷送去。”
王熙凤不乐意了:“这又不逢年过节的,怎么想起送钱?”
“我挣了钱,孝敬点给老子怎么了?”贾琏挑眉,凑上去悄声将利害关系说了。
“如此一百五十两也尽够了。”凤姐儿心疼的取银票。
也行。
他揣着银票出了西角门往东来到贾赦院中,贾赦早已吃过饭,搂着个丫鬟在院中乘凉。
见贾琏进来丫鬟捂着脸跑了。贾赦整了整衣襟,不阴不阳道:“今儿什么风把你吹过来了?”
贾琏笑道:“来看看您。”一时殷勤地问吃喝,问睡眠,把他从上到下关怀了一遍。
贾赦到底缓和了神色,也有笑容了。
贾琏心中惊诧:怎么林表弟说的还真对?他也没大见过大老爷,倒像是比自己这个儿子还了解他呢。
贾琏坐到贾赦旁边,掏出银票递给他:“爹,儿子领俸禄了,这是孝敬给您的。”
贾赦上下打量自己这好大儿,哼笑:“稀奇,老子还有从你手中拿到钱的一天。”他状若不经意道:“你叔叔那儿给的多少?”
贾琏一怔:“我还要给叔叔孝敬?”这钱还经得住花?
这反应取悦到贾赦了,他哈哈一笑,似乎挺大方的指点:“毕竟受你叔叔顾看,你能挣钱了也该备一份礼物的。”
贾琏受教应是,见他开始点银票,实在忍不住心疼的叮嘱:“爹,钱难挣,您可要省着点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