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极了:他什么时候才能考中举人呢?
他倒没有起心思攀附林隽,只一心一意地学习、赚钱。
这几天京中为球赛热闹得很。
章秀才不感兴趣,也舍不得那十文门票钱,他现在就是只想搞钱。
索性球场就在广平书院山脚,这日书院也十分人性化地提早下学,学子们有票的纷纷直奔球场。
章秀才也跟来了,这种人流聚集的地方会否有什么挣钱的小机会捏?
果然,他那些好同窗们看比赛渴了饿了想吃点东西,又舍不得离场,便打发章秀才跑腿儿,给几个跑腿费。
章秀才欣然当起了外卖小哥。
又送了一单饮子外卖,章秀才靠在东门歇气,这里最安静。
“咦,我怎么看你有点子眼熟?”
一个正处于变声期的公鸭嗓男声响起。
章秀才懒懒抬眼,便见眼前正是一个粗壮的薛蟠!
妈耶。
章秀才一激灵,扫了眼薛蟠粗壮的膀子:他这是了发生何事?为何往日的恶霸变成一个恶霸大号?
快跑,他当初可坑过薛蟠银子的。
薛蟠扯住章秀才膀子,“你跑什么?喂,老子想起来了,你是金陵那个书生罢?我大哥的好友?”
大哥?什么大哥?恶霸的大哥?大恶霸?
章秀才虚弱摇头:“这位公子想必认错人了罢?”
薛蟠脑子有包,哪里听得进去人话,他拧眉道:“你来看球赛?怎么不进去?算了,跟我一起罢,正好去找大哥,嘿嘿。”
薛蟠为自己的机灵点赞:见了大哥就说是给他送朋友来的。
章秀才被练出肌肉的薛蟠轻松提溜走。
薛蟠身为薛二叔的侄子,自然是有走内部通道的牌牌的,军士扫了眼章秀才,见是一个弱不拉叽的读书人,也没为难。
是以章秀才莫名其妙的进了球场。
薛蟠将他晾到一旁,在公事房转了一圈没找到林隽,听薛二叔说他采访去了,只得闷闷地蹲在门框旁边。
章秀才左右看看,见没人注意自己便蹑手蹑脚地想走另一边的小门出去——
咦?外面怎的是球场?
球场充斥着各式声音,老的少的,男的女的,似浪潮般席卷这片土地。
观众们举着手欢呼,“乔渊乔渊”的吼叫着,状若疯魔。
章秀才拧眉站了一会儿便看明白是一位叫乔渊的球员进球了。
一颗球有什么好看的。
章秀才靠墙抱臂不屑地想。
只见红队一名健壮的大个子丝毫不怕摔倒,一个滑铲将球从黄队脚下推到己方队友前。
“牛开新!”他利落的爬起来,嘶喊道。
牛开新‘砰‘一声将球搓到柳斓这边。
柳斓大头一顶,球被送到一直在侧边游走的之前那个大个子脚下。
章秀才不由得龇牙摸了摸自己脑袋:太拼了,真的不疼么?
大个子趁对方空门大开,飞起一脚将球送进黄队球门!
“球进了!外西队得分!”
“继乔渊进球后贺时毫不客气地回敬一球!”
“贺时再次扳平比分!”
“时间还剩一刻钟!二比二平!胜利到底属于何队?我们拭目以待!”
球场人声鼎沸,你争我抢地大吼着自家本命球队的名字。
“外西队!”
“内西队!内西队!”
“内你妈!外西队!”
……这解说也太会煽动人心了罢?章秀才捂着怦怦跳的小心脏喃喃自语。
时间所剩不多比分却未拉开,两队竞争愈发白热化,球员们甚至开始有肢体碰撞。
牛开新被黄队马聪一脚踢在小腿上,疼痛使得他抱腿倒地。
林隽赶忙指挥大夫上去查看情况。
索性牛开新结实,只小腿青了一块,未伤及筋骨,还能再踢。
牛继宗攥着栏杆担心的看着牛开新,末了大步旋身,袖子狠狠甩在马尚德脸上,抽得马尚德眼泪直飙。
“牛继宗!你疯了?”
牛继宗咧嘴笑:“对不住,没看见你!”
马尚德:“……”
场中。
“裁判说这是意外,可是马聪就是故意的!”谢豚恨恨道,他都看见了,马聪嘴角带笑的对准牛哥小腿下脚,还假惺惺地甩了句“对不住,没看见”。
贺时眼球充血,狠狠一砸地面,咬牙道:“兄弟们,给小牛报仇!”
“吼!为了牛腿!报仇!报仇!”
牛开新挠头:啊……
越到这个时候越不能大意,贺时深信马聪就是黄队最短的那块木板,他盯着这块短板,脑中飞速想出对策。
此时黄队2号球员正运球向红队禁区逼近。
贺时神不知鬼不觉地轻轻伸脚一搓,球咕噜噜地从2号胯/下滚到柳斓脚下,柳斓一脚长传,谢豚接球。
牛开新带领另一名球员绕着乔渊左突右闪,就是不让他接球。
马聪见状带领黄队球员堵在己方禁区前拦截谢豚。
贺时摸到侧边,大喊:“谢豚,打门!”他使了个眼色。
谢豚果然做出弓箭步,左腿向前似乎要助跑加速进行射门。
“谢豚要射门了!马聪防守!”
“谢豚能否打破马聪等人的层层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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