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
贺时刚拦下黄队的又一次进攻,他撸了一把汗水,鹰隼似的盯着对手。
贺时自小便被父亲大哥带着习武,平日空了还会出城打猎。得益于长辈们的精心教导,他拥有强健的体魄、敏捷的身手,虽有些年轻人的狂妄,但面对敌人亦不缺乏冷静的头脑。
他没有被“黄队领先一分”打乱阵脚,一次又一次地带领队员截停、反击。
因为有贺时这位内心强大的队友,牛开新等人也沉下心,默默地奔跑、运球。
贺时俨然成为外西队的灵魂人物了。
他们都在等一个机会——
扳平比分,甚至反超黄队。
贺时默默观察着黄队的球员,发现马聪又一次向队友索要球权。
明明黄队5号的位置更利于射门。
乔渊喊道:“马聪,注意防守!”
然而马聪似乎被“第一个进球”的巨大荣光冲昏了头脑,坚信自己才是内西队最有能力射门的人,连内西队大腿乔渊的话都不大理了。
‘他们拿着球有何用?’
马聪轻嗤一声,慢吞吞地找了一名红队球员拦防。
贺时目睹一切,心中哂笑:乔渊尚且配合着队友传球呢,马聪倒想冒尖儿了。
俗话说‘乐极生悲’,又有林大哥曰‘足球是团体的运动’、‘用脑子打球’。
贺时眯起虎目,趁黄队3号犯规与裁判交涉的间隙,迅速将牛开新等人召集过来。
他语速极快地交代:“牛兄柳兄,用尽一切办法拖住乔渊!坚决不给他碰球的机会!若球在马聪手上不要抢让他射!告诉门将马聪顺境习惯用脚弓推球!防守非常简单!”
他对马聪的斤两一清二楚,第一个球到底是乔渊找的好机会。
“届时我会接球吸引火力随后长传!谢兄!”贺时双手箍住谢豚,盯着他郑重道:“你接球最灵,接了球就给老子打爆他们的门!能不能行?!”
谢豚突然背负这个重任,脑中一片空白,抖着嘴唇道:“贺兄,还是你、你来射门最保险罢?”
“不行!你有老子力气大吗?老子能从这头传到那头!你行吗?别磨叽!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接球!打门!走!”他一推队友,各自散开。
此时距离上半场结束还剩不到半刻钟。
柳斓同牛开新牛皮糖似的粘着乔渊。
乔渊只觉自己被两人封印了,胳膊腿儿都活动不开,拧眉冒出一个问号。
红队球员跑到自家场地将贺时的吩咐交代给门将,门将热血沸腾,嗷呜一声怒吼:“看我的!”
乔渊被牛柳拖住,此时球终于来到马聪脚下,他兴奋得脖颈赤红,一路运球顺畅地来到红队禁区。
他面对红队的大空门轻蔑一笑:你们这些渣子,哪个能拦我?
他被自己的‘英明神武’以及老天都在帮他的‘天赐良机’迷得浑身轻飘飘的。
门将只见马聪对准球门脚弓一推球——
足球并没有想象中的高速大力,门将丝滑地将其拦住。
“马聪再次射门,这次门将守住底线。”
“我们看到门将抛出手球——”
“贺时接球!黄队球员纷涌而至!”
“贺时动了!贺时突破重围飞起一脚——”
“绝妙的长传!足球飞过场地!8号要做什么?!”
观众们仿佛被球摆吸引的猫猫头,齐刷刷地追着足球从左边偏到右边。
谢豚眼中只有那一颗直射而来的圆球!
贺兄做到了!我要做什么?
——接球打门!
谢豚气沉丹田核心发力,整个人瞬间拔地三尺。
他收紧核心柔韧地于半空翻转,在落地前右脚对准足球狠狠一勾,迅雷不及掩耳的将球打向黄队球门!
有了谢豚的推力加持,足球高速向下斜飞而来,黄队门将以滑稽的夹腿姿势怒瞪那球‘扑’一声砸进球网。
进了么?
谢豚倒地时只有这一个念头。
“倒!挂!金!钩!”
“球进了!外西队!谢豚!”
“何等高妙的接球射门!门将拿他毫无办法!”
“外西队扳平比分!”
谢豚这极具爆发力的一个倒挂式进球看得大伙血脉喷张!敬佩至极!
球场轰然震动,外西队的支持者哇哇大叫:“啊啊啊啊!”
“进球了!谢豚好样的!”
“居然是倒挂金钩!”
“谢豚谢豚你最强!”
“爹!妈!外西队进球啦哈哈哈!”
贺时与队友们拉起迷茫的谢豚,牛开新激动地扑上去,‘砰’一声将瘦长的谢豚再次扑倒在地。
“哈哈哈!干得好谢小豚!”
乔渊好笑的看着贺时,竖起大拇指:“行啊你小子!”
贺时嘿嘿一笑。
此时裁判吹响哨子,上半场比赛结束,比分一比一平。
双方队员坐到场边的长椅上,气喘吁吁的喝水歇息。
谢豚迷迷糊糊的差点被前排几个大汉哄过去,还好被柳斓拉回来。
东看台上。
太上皇眉开眼笑:“烁儿你看,贺家小子真不错,那球也就他能传这么远了。进球的那个是谢鲸家的谢豚?身手好,脑子也灵。”
谢豚的爹兼领京营游击,在军队脱不开身,并未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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