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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手一个守护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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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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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我会很嫉妒那个男生,可能会觉得他们都不配和她站在一起。但是我的喜欢,仍旧不是想要谈恋爱的那种喜欢。”

    “嗯,我知道了。”许逐溪不再多说什么。

    一个学期很快就结束了。期末考试的成绩在全年级排到第六名,是很棒的一个成绩了。许逐溪暂时对于自己的成绩还算是满意,如果可以一直保持在第六名以前,就更好了。

    放寒假的时候,又抱了一大摞作业回家,天已经是冷的了,然后很快就开始下雪了,下雪以后,就一天比一天都更冷起来。架子鼓和航模课都只上了二十天,就结束了,剩下的时间,全归许逐溪自己安排。

    “要出去打雪仗吗?”

    “不要。”

    许逐溪很坚决地拒绝了大院里别的孩子的邀请,裹着毯子躺在壁炉旁边烤火,左边的桌子上放了热牛奶还有蒸出来的冒着热气的苹果,一切都甜滋滋的。

    许逐溪不畏寒。

    她只是单纯的不愿意出去跑在雪里,泡的鞋袜都湿了,手指都被雪冰的通红。

    她埋在毯子里,两只手攥着毛毯,然后又把书摁在膝盖上敞开着。

    看着看着,她就不由自主地跑神了。

    很多人都是这样。

    一些在和别人相处时短暂遗忘忽略的问题,等到自己一个人静静地待着的时候,就会从记忆的各个角落翻找出来,然后不停地自我咀嚼,进行自我思考。

    许逐溪在想一件事。

    准确来说,在想一个人。

    南淮意。

    她在想他。

    她处于这样的思考的痛苦与纠结之中,已经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了,从她产生了属于自己的思想以来。

    她从小到大都是一个善于铭记然后默默思考的人。

    她出生在安县,那样一个别人看来“民风淳朴”的地方。可是有时候,别人眼里的民风淳朴,未必代表着那里真的很好。这是有条件的,如果是作为客人来到这个地方,那当然很好,这里民风淳朴对待客人很友善。那如果作为当地人呢?

    许逐溪总是躲在巷子口听一群认识或是不认识的婶婶阿姨聊这家或者那家。

    聊这家的丈夫家暴,聊那家的丈夫出轨。

    民风淳朴,有时候也代表着思想保守而封|建。

    代表着女性的地位长久低下而已经成为一种“共识”。

    没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劲儿的。

    许逐溪想了很多,从张文杰到班里每一个陌生的男生,从上次棒球赛的男生再到家暴李秀婷的丈夫。她又想起每一位女性来,从李秀婷到水云月,还有上次只见过一面的徐妙。

    她一面觉得,任何的男性,都有其劣根,书里说,他们的道德感普遍要低,因为他们先天占据着社会优越的那一部分。但她另一面,又在想,可是南淮意不是这样的,南爷爷、南叔叔,他们好像都不是那个样子的。尽管很多男性是那样,可是还是有不是那样的人。

    他们到底是不是那样子的呢?

    许逐溪不知道。

    南淮意未来可能会变成那样吗?

    还是他们在自己的面前都没有将那一面暴露出来呢?

    人总是多面的。

    许逐溪沉默地想着,她盯着壁炉内侧噼里啪啦地燃烧着的火苗。

    她有的时候,看着赵景泽。

    她看着他,以一种冷漠的近乎审视的态度观察着他。

    赵景泽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他会一直对唐甜很好吗?

    但赵景泽是个很好的朋友。

    他很有责任心。

    许逐溪有时候很喜欢做假设。

    如果有一天,赵景泽在外面做了不好的事情——

    那似乎好像也不妨碍什么。

    她想,作为朋友的情感的感性,又占据了绝大部分的比重。

    人总是有亲疏的。

    又是社会性的生物存在。

    许逐溪又想着南淮意。

    她不论怎么想,从哪些方面想,最终都还是只是记着他。

    他站在她的理性和感性的唯一交叉点。

    只有那么一个交叉点,也只有他。

    施琴忽然拿着本书,在她旁边的另一张沙发挨着她坐下。

    “奶奶。”许逐溪从自己的思绪抽神回来。

    “嗯。”

    施琴也拿了一张毛毯,盖在自己的腿上,“在看什么书?”

    “《简爱》。”

    “奶奶。”她抿了下唇。

    “……你知道,哥哥什么时候回来吗?”

    “想他了?”施琴笑着揉揉她的头发,“应该快了。”

    “快过年了。”她像是在对逐溪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过年以前,怎么都该回来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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