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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手一个守护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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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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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成钢地“啧”了一声,“我们上次见面的时候,不是还在说这个事情。就是王镇哥他现在的女朋友——”

    哦,南淮意总算是想起来了。

    就是一个简单又复杂的继母的儿子和继父的女儿交往的故事。

    不过中间夹杂着些出轨之类的爱恨情仇家长里短的狗血剧情而已。

    搁在原先,他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只是自从把许逐溪接到身边,他整日里都在围绕许逐溪忙活,这些旁的小事,都暂时地被他抛在脑后了。

    陈矢一说起这些八卦,就刹不住车,“水月轩去年才改的名字,你忘了,以前,水月轩的牌子写的都是什么大酒店来着,我忘记了,总之不是这个名字。王镇哥送给他这个女朋友以后,刚改了名字。”

    他最后意犹未尽地总结,“总之,王家的事也是一团乱麻。”

    陈矢做起事情来的效率很高。

    他也很爱听这些鸡零狗碎的故事。

    不算是嚼舌根,他和南淮意所了解的不完全一样。

    这纯粹是陈矢自己的独特癖好,对越猎奇的狗血的故事,他就越兴致勃勃。

    南淮意姑且把这当作自己好友的爱好。

    既不妨碍他人,也不损害他人,不伤天害理,也无伤大雅,那就应当保持尊重。

    南淮意回过神来,他看着水云月画着浓妆,涂的很重的口红,与平时在少年宫所见到的完全不同的样子,有了猜测,“水老师,是要上台表演吗?”

    “对啊。”水云月的手腕很灵活,鼓棒转的飞快,“等会儿乐队上台演出而已。”

    “那……提前祝水老师演出愉快。”

    南淮意喊这个称呼,并没有什么揶揄的意思,纯粹是出于礼貌,因为许逐溪是她的学生,所以他保持着和许逐溪一样的称呼习惯。

    只是至于水云月听了怎么理解,就不在他的控制范围之内了。

    水云月只是笑着:“谢谢。是现在要走?”

    “对。”

    “哦。”水云月也没什么别的想说的,刚准备走,忽然又停下,“对了,逐溪过生日,我还没送她礼物。等会儿会有人送去一副手套,是我买来送给逐溪的,就麻烦南四少转交一下了。”

    “好。”南淮意点头,看着水云月穿过人群,进了后台,他就出去了。

    对南四少这个称呼,他不置可否,毫无所谓。

    这里实在是吵得厉害,人群的欢呼声,让他头疼。

    刚从地下一楼转着楼梯出来,就很不巧,在地下一楼的电梯口,遇着了他刚短暂地在脑海里非议过的男主人公。

    一行总共五个人,后边还跟着三个女伴,看样子,几人是刚停好车,关了车门,要等电梯上楼。

    “王镇哥。”南淮意停下脚步,礼貌地一个一个名字喊过去,算是打招呼。

    微一蹙眉,揪出来一个有意躲在人后挡着自己身形的人。

    他一口喊出这个躲躲藏藏的人,“大哥?你怎么在这儿?”

    “你不是回去了吗?”

    南淮梁悻悻地摸了下鼻子,从这几个人后边走出来,“淮意。”

    有个寸头发型的男子打趣他,“淮梁,我说什么来着,你弟肯定一眼能看见你,你看你,还非要躲,这下你不是更尴尬?”

    南淮梁笑着骂了一句,“滚蛋。”

    南淮意重复了一遍称呼,“哥。”

    南淮梁上前一步,揽着他的肩膀,带着他进电梯,边走边解释,“明天,我明天真的要回去,这不是最后一天,出来一趟。明天我真的回去了。”

    “那你为什么昨天就说你走了?”

    南淮梁叮嘱他,“你可别跟你大伯母说我还在的这件事,我就是为了躲相亲才说自己先走的。”

    “知道了。”南淮意淡淡地应了一声。

    被南淮梁强压着摁着坐在位子上,“好了好了,哥请你吃饭,算是封口费了。”

    统共五人,就南淮梁和王镇旁边不坐着女伴,另外三个身旁各坐着一个。

    独一个面孔遮掩的严严实实的,等着坐好,所有旁的人都出去了,她才取下墨镜和口罩,放进自己随身带的小包。

    实在是独特。

    南淮意扫了一眼,有点眼熟,好像是什么明星?

    不过他只是这么想了一下,管他呢,关他什么事。

    “淮意怎么在这儿?”王镇点了根烟,又摁灭了,还不等南淮意回答,他自己顿觉恍然大悟,“哦,对了,我记得,你是定了一间房,给妹妹过生日来着。”

    “嗯。”南淮意点点头。

    他接了许逐溪来南家的事情,本也就不是什么秘密,没什么好遮掩的。

    “淮意给妹妹过生日?”

    还是那个寸头男子,他带的女伴就是那个明星。

    他笑着问:“王镇,这可是你的地盘,你不得好好招待淮意啊?回头,我给妹妹送生日礼物,淮意到时候你帮忙转交。”

    “好,那就多谢几位哥哥了。”

    南淮意笑着,照单全收。

    他就这样坐在他们几个人中间,始终保持着微笑,适时地参与几句。

    听他们谈起南淮梁的相亲对象,又聊起什么别的。

    南淮意改变不了任何人。

    他所能做的,就是保持自己。

    他爱着许逐溪,他爱着自己,只要牢牢地记住这一点,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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