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药箱里翻出的手术刀。
“这么危险的物品,阿殊你可不能随身携带。”失去压抑的陈柘野,敏锐和?洞察让人叹为?观止。
朝殊也没想到这个家伙能一边摸他,还能风轻云淡地跟他说话?,顺便还能发觉他的小动作?。
“我要个手术刀防身不行吗?”
“手术刀防身可以,但是用错了很?容易伤害自己,阿殊我给你做个示范。”
朝殊感觉事态不妙,果不其然?,他眼前出现一道银光,在他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手术刀沾染血迹,空气里传来“滴答”的声音。
“疯子——”朝殊不敢置信地大喊了一句。
血液滴落在地板的声音。
朝殊呼吸一顿,随即立马翻找药箱给他处理伤口,声音明显发颤,“你真?是个疯子。”
他完全没想到这个家伙是真?的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自残的手段真?是令人发指。
原本只是左手受伤,现在好了胳膊也受伤,这一幕幕发展得让朝殊只觉得头痛剧烈,好不容易处理完后。
陈柘野还来一句,“这样?阿殊就知道玩这种利器,会受伤。”
“够了,下次你再怎么自残,我都不会再帮你处理伤口,你爱怎么伤害自己,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朝殊脸色冷漠地说完这句话?,就要将刚刚拆下的白纱布扔进垃圾桶。
陈柘野不顾手腕伤口再度崩裂开的痕迹,唇角扬起,眼眸看?向?朝殊的目光坚决还带着笑意。
疯得不行。
“阿殊,下次记住不能再用这些。”
朝殊想起上次用刀叉,这个家伙不会是在告诫他。
可是谁会用这种方式告诫他,但如果对方是陈柘野,又觉得好像是他能做出来的事。
朝殊想到这里心里一阵郁气,表面?没有表现出来,所有的一幕也都按照陈柘野设想的方面?发展。
他照样?可以出门上学,跟张承他们见面?,但同时?身后的保镖们也充当监视的设备,就连上完课后,都是陈柘野安排的人来接送他,到时?间?就回别墅。
这种困境像极了,被?豢养的金丝雀,让朝殊的心情非常不好。
不好到张承都注意到,张承本来都担心朝殊那段时?间?失踪是不是遇到危险,着急地要去报警。
后来是郑武告诉他,朝殊跟陈柘野在一起,他不会有事,张承这才勉勉强强放下心来。
在这之后,朝殊没过多久也回学校,这让张承心中的担忧彻底放下,只不过,在发现朝殊搬出公寓,跟着朝殊的保镖变多,而且肉眼可见朝殊的气质越发冰冷。
于是张承挑了一个时?间?段,去堵朝殊下课。
“阿殊,好巧,学校外?面?开了一家新的咖啡厅,我们去喝咖啡。”张承堵人的方式很?直接,直接得让保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不过当耳麦传出,“没关系。”
他们暂时?什么反应都没有。
张承顺顺利利地将朝殊带到一间?预定好的包间?,然?后他打量了朝殊一圈,狐疑地说,“怎么感觉你瘦了很?多。”
“你的错觉。”朝殊淡定地喝着服务员端来的柠檬水,没一会服务员就将咖啡和?点心一起端上来。
朝殊现实吃了一口点心,发现没有之前感觉的甜,而张承还上下打量他,最后得出,“你别当我傻,你肯定是不是最近有事瞒着我,比如你不是喜欢住公寓吗?怎么会跟陈柘野住一起,难不成你们在一起。”
朝殊蹙眉,“我们没有在一起。”
张承大惊失色,“难不成你在玩你,不行,他这种人咱们玩不起,我帮你想办法。”
朝殊看?他那么心急的样?子,淡定地说,“我跟他没在玩,况且你觉得我像是能吃亏的样?子吗?”他说到最后,避免被?保镖听见,声音放轻了几个度。
结果被?张承认为?他是心虚。
“他肯定是欺负你了?”张承急得咖啡都喝不完,朝殊让他冷静,“你放心我没事。”
张承幽幽地说,“我们认识两年,你当我很?蠢连你的情绪都看?不出来吗?还是说那些保镖的原因。”
他说到这里,眼神?落在包间?外?,警惕的眼神?让朝殊喝了一口咖啡。
“说了没事,最近你跟郑武怎么样??”朝殊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张承一听关于郑武就智商下线。
“我跟他挺好的,就是他爸爸反对我们的事情,所以郑武打算跟他家里扛到底。”提起郑武,他一脸喜悦的样?子,看?起来在这场感情中,他过得很?幸福。
“那挺好的,我先提前祝福你。”
张承摆摆手,只是想起最近听说的小道消息,压低嗓子跟朝殊说,“我听说霍家那么大的家业一夕之间?破产,连夜搬去了南城,不过听我在南城的朋友说没,他们在那边混得不太好,因为?他们想在南城重新开始,可以他们之前家大业大得罪太多人,没有人帮他们,所以他们现在挤在南城的一间?狭小的屋子生活,据说霍家现在都要靠霍夫人的娘家接济。不过霍夫人听说好像是因为?破产,精神?不太正常,现在在精神?病院做治疗。”
“嗯。”这些他都听陈柘野告诉过他,并不意外?,只是想到躺在医院里的霍成远。
虽然?听到陈柘野说他已经醒了,没什么大事,可他还是很?想去看?他。
但朝殊想到去看?他的代价,最后只能打消心底这个想法。
最近这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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