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这样也太……”朝殊无法理解地说。
陈柘野心情愉悦,在朝殊处于怔愣间,将他带回来公寓,等到朝殊反应过来,人?已?经掉进他的“陷阱”。
“我去外面订酒店。”朝殊已?经坐在他的沙发上,意识到不对劲想要站起身。
可?是陈柘野冰冷的手指触碰他的手腕,像冷血生物,刚触碰到他的手腕,然后下一秒就要缠住他的手腕,直至全身的感觉。
这令朝殊极度不安,特别是陈柘野耳垂的蛇环,那?张猩红的眼珠子正在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朝殊本来之前想给他换掉这个耳饰,可?是一直没有找到更适合他气质的一款,这也就导致陈柘野一直带着。
朝殊紧抿唇,早知道他应该多挑一会。
可?陈柘野声音诡谲的温柔,“阿殊,你别担心,我又不会做什么,客房的房间都有阿姨打?扫。”
“我想住酒店。”
陈柘野原本愉悦的笑容收拢,只剩下失望,“阿殊你这是不信任我吗?”
“我刚刚看到你在帮张承煮醒酒汤,我很?嫉妒。”
“煮个汤你嫉妒什么?”朝殊觉得?他的目光太有侵蚀性?,有种自己是块肉要被他叼着的既视感。
“因?为阿殊都从来没有对我这么好过。”陈柘野目光死死凝视着他,这目光让朝殊皱眉。
“你是想喝醒酒汤?”
陈柘野眼底的阴郁没有散去,朝殊眨了眨眼眸,蹙眉地说,“那?我留下。”
“不过——”朝殊话锋一转,琥珀色的眼眸正凝望他,像橙红色的晚霞,让人?怦然心动。
“你要给我保证,你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举动,比如卧室装监视器之类的东西。”朝殊警告的口吻让陈柘野满足地笑了一下。
“阿殊,我不会”
至少,目前不会。
陈柘野手指轻轻蜷缩,笑意温和,耳垂上的蛇也像是得?到满意的答复,安安静静地不再释放恶意。
朝殊认真地看向他,确认他说的是真话,他这才勉勉强强地同意今晚睡陈柘野这里。
“那?我睡客房,你晚上不准打?扰我。”
“好。”
“所以你能松开我的手的吗?”朝殊举起手,示意他松开,可?是陈柘野眼神?无辜地看他。
朝殊忍住脾气,一个微微凑近,陈柘野以为朝殊是想揍他,做好了被打?的准备。
但是他没想到,冷清的青年会踮起脚尖,唇角轻轻触碰了一下他的额头。
“晚安。”
手腕禁锢被松开,谁的心脏在胸腔鼓动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