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可惜当初我没收了她,若是收了她……”
如此一来她就有乖乖徒弟了,她会倾囊相授自己多年所学的剑法还有传授她的灵力,可如今小姑娘已经是萧砚的徒弟,她只有眼馋的份。
谢长誉冷不丁地打断她的话,无情的嘲讽道:“你那些不入流的把戏还是莫要显摆出来误人子弟了。”
“我不入流???不入流的是你把,你看看你教的那些徒弟,哪个不是窝囊废!你还敢叫嚣我!”棠也乐此不疲的与他对峙。
谢长誉低声道:“我再不济也出师了几个弟子,你呢,你可教出什么好徒弟?那黎枝似乎也不怎么有本事。”
棠也最恨旁人提及这件事,这是她此生的败笔。
她本该和其他长老一样,拥有几个亲传弟子,可她懒散惯了收下徒弟多半是放养,他们也养成了放荡不羁爱自由的性格,没在她门下待上几天就自请下山历练再也没有回来。
唯一她器重的弟子黎枝比其他弟子还要顽劣。
棠也觉得自己受到了邪门的诅咒,百分百跟徒弟无缘,这让她万分苦恼。
“谢长誉你改天洗洗你这张臭嘴吧。”不知为何谢长誉明明在外人眼中他是高不可攀孤清矜贵的长老,偏偏在她面前出言不逊,真叫她愤怒。
谢长誉恢复正色,严肃道:“还是棠长老早些改改你的脾性,否则你再怎么哀求也没有人再愿意当你徒弟。”
棠也恨得咬牙切齿:“谢长誉,你给我等着,我迟早有一天收个比你徒弟好千倍万倍的!”
谢长誉横眉冷对:“我奉陪到底。”
这头两人争执不休,而那边的萧砚津津有味的观赏比武台上的比试。
不多时比试已经来到第二场,裴叶轻这次应对的对手邬茂实颇为难缠,别人都是迂回试探几次才动手出招,这人却反其道而行之,上来就重重的攻击。
邬茂实执剑卷起强大的剑风,登时周边风声大作。
少女神情清冽冷寒,仿若毫不畏惧这场比试,她面前的男人高出她半个头,她也泰然的应对。
邬茂实动用灵力使出剑意,剑风愈发大了,如果说刚才是小试牛刀,那么现在他真正要动手对付裴叶轻了。
裴叶轻身处剑风中心,耳边的风呼呼作响。
她躲闪不及,对方的剑风已经直直地拂过她的青丝,划破她白皙的面颊,一道不轻不重的血痕印在少女凝娇的玉容上。
这还只是刚刚开始,过了会儿那剑风的威力更甚,有着小型龙卷风的劲道。
不过瞬息剑风凝结成剑意化成一把无形的剑,朝她胸口的位置刺了过去。
少女目光幽冷,眼底不易察觉的笑意,她身子稍稍向前倾,分明是奔着剑锋而去。
与她比试的年轻修士,吓得面色煞白急忙收剑。
他没想以剑伤人,比试终归是比试,他不能趁机伤人。
可他忘了,动用出灵力和剑意的剑是无法轻易收回的,哪怕他拼尽所有灵力还是挡不住。
邬茂实只能看着翻涌的剑气,朝着裴叶轻的方向逼近。
橘红色的夕阳穿透云层,慢条斯理地碎成道道浅浅的红霞,明亮的生辉的光彩晕染穹顶。
玉石所砌成的比武台,纯白的玉石砖滴着猩红的血迹,与漫天流动的霞光相映成画。
萧砚漆黑的瞳眸波澜不惊,望着台上骇人的殷红他低眸,难得的低低笑了两声。
棠也甚是奇怪他的反应:“萧师兄?”
顺着他视线望台上看去,只见少女娉婷立于玉台中央,周身静谧无风,方才萦绕在她身边的剑气没有波及到她。
而拔剑相向的邬茂实自己则遭到反噬,剑风回旋直直地打在他的脑袋上,破开一个不大不小的伤口,滴了许多血。
凛冽的剑光也随之消散,随风潜入云雾里。
“这小弟子有点意思啊。”棠也抚着腰间坠着的软鞭,语气平平淡淡,却带了点揶揄的讥讽声。
谢长誉看一眼身旁的棠也:“你说的是裴叶轻还是那邬茂实。”
棠也眯着眼,嗔怒道:“当然是那邬茂实!”
谢长誉轻轻勾唇,幽深的眼里蕴着化不开的戏谑:“怎么,你想收他为徒?”
“你哪只眼看到我想收他为徒?别妄加臆断。”
棠也觉得又气又好笑,她的眼光再差也不会看上像邬茂实,他剑法莽撞还少了些许灵气,同他这样的弟子哪怕求着她学她也是不会教的。
她绕着腰间所配的软鞭:“不过,我可以考虑收下裴叶轻这个徒弟到也未尝不可。”
方才的形势对裴叶轻极其不利,可她冷静自持,以不变应万变,也正因如此邬茂实发动的剑意后,那剑气慢慢被削弱。
这么说或许有些玄乎,但清虚宗确实曾有弟子练就无形的剑法,能在外人看不见的情况下施展剑法,不过要练成此种剑法比上刀山或者下油锅还要困难。
谢长誉剑眉微拧:“她如今已经是萧师兄的弟子,如何能收她为徒。”
言外之意还是在嘲弄她,当初在祁邙山没有下手收裴叶轻为徒,现下被萧砚捡了便宜收做徒弟,还这么出色
“如今这一辈不似我们当年,定能走出不同的路。” 萧砚声音冰寒,说罢似又想起什么,黯然垂眸噤声不语。
棠也愣了愣,慌张的看向谢长誉,檀唇微动,用唇语小声的问。
“萧师兄可是又想起以前的事了?”
谢长誉眼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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