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则送他们出去,出门前嘴里还不忘羞辱他们几句。
裴叶轻见此,舒了口气。
世界终于又归于安静,希望这不是暴风雨来前的宁静。
翌日,天刚泛起鱼肚白,裴叶轻便起身拿起紫茕走出屋子,赖在屋里那么多天是该出门松松筋骨。
门外少年等候多时。
段遥城叼着狗尾巴草,斜倚背靠着墙,看到裴叶轻走出来,他迫不及待的说道: “师姐,有件事我也要告诉你,你听了一定泄愤。”
他晨起练功时,听到其他修士说起这件事,令他万分震惊,大师姐肯定对这事会感兴趣。
裴叶轻停住脚步,凤眸冷清的瞥他:“什么事?”
段遥城望着那双冰如寒霜的眼脊背发凉,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又长了几颗,他浑身一颤,随后漫不经心的说道:“我早起是听说起才知道的,齐应山他在山脚被人打了,看到他的人说,他被打的鼻青脸肿都不成人样了。”
他一口气说完,心里爽快极了。
齐应山他就不是个好东西,他早就想胖揍他一顿,现下可好有人替他们出了这口恶气。
裴叶轻淡声道:“被谁打的?”
段遥城摇头道:“这我倒不知,不过那人为师姐出了口恶气,倒是个良善之人。”
裴叶轻却怀疑幕后动手之人并非帮她,因为她知道原主人缘寡淡,即使有段遥城这类弟子愿意缠着她,几乎没人会为她出头。
但仔细想来,或许有其他深受齐应山荼毒的修士跟他们结下梁子,对方等待时机伺机报复,昨夜恰好她伤到了齐应山,那人准是趁他不备偷袭他。
不过她还得感谢这位侠义英雄,间接为清虚宗除害。
正所谓说曹操曹操到,两人嘴里谈着齐应山的事,没走几步迎面便看见熟人面孔。
虽然这个熟人的脸肿胀不堪脸上没有一块好地方,可裴叶轻还是依稀分辨出他的面容。
段遥城得意的走上前,看着那张高高肿胀,满脸青紫的脸嘲讽道:“这不是齐师弟吗?只是一夜的功夫这张脸怎么变成这样了,被人打了?”
齐应山不吭声,而他身后忽然走出一名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