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叶轻微微点头,冷声道:“师妹放心,我会一招定胜,绝不伤你‘分毫’。”
女主矫揉做作的声音让她略微有些生理不适。
但她还是照本宣科说出原主的台词。
黑衣少年敏锐的听出她话外之意,他拉过白絮絮,柔声道:“絮絮,比试大会还有半个时辰就要举行了,我们先走吧,不要耽误大师姐。”
白絮絮凝起秀丽的黛眉,怯怯道:“可是齐师兄……”
裴叶轻嗤道:“齐师弟怕什么?怕我吃了你师妹不成?”
察觉到他们想要避开她,她为确保原剧情正常发展,又添油加醋的说了句欠揍的话。
齐应山蹙眉,眼底尽是厌弃:“裴师姐,我们几人同属清虚宗又是同门弟子,你为何总是如此咄咄逼人。”
他实在看不惯她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自以为认作云渡长老为义父,就真是金枝玉叶,能在这清虚宗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了么。
裴叶轻冷哼道:“这就咄咄逼人了?白师妹技不如人难道我说不得?你倒说说看,白师妹进宗门以来有何出色的地方,光凭她这张脸吗?”
这齐应山是女主后宫团最舔狗的一位,只要女主受到恶毒女配的刁难,他头一个出头,可惜他不是男主且还是个连备胎都称不上的舔狗。
她默默在心底为他掬一把同情泪。
说起女主白絮絮,她还有个极其玛丽苏的设定。
百分百是清虚宗白月光。
也就是说无论男女老少,年幼的年老的,凡是接触过女主的,一段时间后会不由自主的化身女主的追随者,视她为白月光。
裴叶轻当初看到此书如此清奇的设定,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
作者为了能让男女主地位平等,也是费尽心机呀。
“裴叶轻!你!”齐应山词穷说不出辩驳的话,气得直跺脚,若非其他两个少年拦住他,恐怕他真会动手打裴叶轻。
裴叶轻没有闲心和他们周旋。
她冷静自若的别过头,状似若无其事道:“白师妹,比武台见。”
竹影横斜,当辰时炙热的太阳蚕食深处的阴暗,耀眼的金光笼罩山头,清虚宗的比试大会正式打响。
“甲组比试!贺云川,江宴蘅!”
随着教习的一声长喝,甲组的比试开始。
裴叶轻对甲组的比试还是很感兴趣的,毕竟对决的二人可是书中的男主和反派,彼时的反派还未黑化,修为根骨都能与男主一较高下,可惜后来不知怎得,突然遁入魔道还勾结魔界的人攻打清虚宗,最终邪不压正,反派死在男主的剑下。
关于原著中反派黑化的缘由作者没有丁点着墨,完全是莫名其妙发展的剧情。
想到这裴叶轻不禁有些唏嘘,江宴蘅简直就是被迫成为反派的工具人,从繁冗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她身侧的人已经在喋喋不休的谈论这场比试。
“你说这场谁能胜啊?”
“他们两人的修为不分伯仲,很难猜出谁胜谁负。”
“我倒觉着江宴蘅能胜,前不久我听长誉师尊的弟子说,长誉师尊有意收江宴蘅为亲传弟子,想来他的实力不容小觑。”
“你这话说的可不对,江宴蘅他何等人,怎能与贺师兄相提并论。”
裴叶轻抬眸看向白玉高台。
高台四周围着看不清的屏障,两个身量颀长英挺的执剑少年赫然林立中央,他们一人着月白衣衫,一人着暗色衣袍,黑白相对,不用她多思量便知哪个是男主哪个是反派。
身着月白衣衫的男主贺云川样貌诚然一绝,他立在高台丰神俊朗的模样实在瞩目,不愧是作者花了不少心力描摹的男主,但更吸引裴叶轻目光的,反倒是反派江宴蘅。
少年孑然立于左侧,淡淡余晖倾泻落下,金灿的光芒映照着少年清隽棱角分明的侧颜,却掩不住他眸底同衣袍一般暗流涌动的深沉与幽暗。
裴叶轻暗忖,正反两派对比还挺明显的。
电光火石间唰唰唰几道势如破竹的剑光闪过,众人来不及看上几眼,教习便宣布比试结束。
“甲组,贺云川江宴蘅,比试平!”
裴叶轻愣了下,她方才光注意反派的颜值了,不小心晃了晃神,没想到这一会儿的功夫他们就比试完了?
“乙组!裴叶轻,白絮絮!”
没等她多想,教习已经念到了她和白絮絮的名字。
裴叶轻迈着沉重地步伐走上高台,与之相对的白絮絮也紧随其后。
两人面对面,双方恭敬的行了礼。
“师姐,请多赐教。”白絮絮微微躬身朝她作揖。
裴叶轻手持着剑柄稳稳的站在高台一侧,状似不情不愿的回礼,淡然道:“开始吧。”
忽而卷起的狂风吹起两人的衣袂,高台中央的一蓝一红格外的晃眼。
围观的修士不自觉都咽了口唾沫。
其实这场比试的结果他们心中早有定论,所有人都一致认为裴叶轻会是胜者,可当他们看见白絮絮持长剑的姿势,又恍惚觉得白师妹的修为更上一层楼。
但不到最后一刻,谁胜谁负还很难猜。
可半晌过去,高台上的两人谁也没有动静。
“裴师姐好像有点奇怪?她怎么还不出手。”
“我怎么感觉她们两已经在比了,只是白师妹一直处于上风,反倒是大师姐她压根就不想出手。”
“瞎说什么呢你,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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