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院里的贴身物品——一部手机、一些换洗的衣服,还有一本本子。
本子里只有前几页写了字,是清秀的笔迹,还有一副画,画的是年轻时候的林峰辞,翻过来看画的背后是写给林峰辞的情书。是母亲曾经送给他的礼物,那么多年来,林峰辞就依靠这么点念想挣扎着活下去。
林欣鹤敛起眉目,拒绝将这些东西带走,只说:“一起烧了吧,我不需要。”
护士十分犹豫:“这是这毕竟是……”
林欣鹤紧绷着面容,轻声道:“他不是,他不是。”
卫楚桓打断了护士还想再说点什么的欲望,“不用再说了,我们要准备离开了,那个人后面的事情也不需要来找我们,如果他还有遗产需要分配可以联系我们的律师。”将林欣鹤揽进怀中,隔绝开外界的目光和声音,笑容和善地递出一张名片,对面的护士迟疑地接下,而他只想赶紧带着林欣鹤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直到车开出去很远,林欣鹤依旧维持着趴在卫楚桓膝头的姿势一动不动。卫楚桓顺着他的后背往下摸,安抚他起伏不定的情绪。
林欣鹤终于舍得起身,卫楚桓又将他重新捞回怀里,“小鹤,是在难过吗?”趴在卫楚桓肩头的脑袋一点一点,林欣鹤确实很难过,难过得连自己何时突兀地滴下眼泪都无知无觉,只知道回过神来,心脏已经拧成麻花,还在往下漏水。
“哥哥……”林欣鹤深吸口气,小幅度地蜷起身体,“我已经没有亲人了。”
在这个世界上和他有血缘关系的人都已经相继离世,好像是一场诅咒,连怀抱着他的卫楚桓身上都好像被蒙上一层阴影,随时有可能离开自己。
卫楚桓捧起他的脸,小心翼翼地用指腹拭去林欣鹤脸上的泪痕:“还有我,我不会离开你的。”
这是卫楚桓不知道第几次向他做出承诺,卫楚桓一步一步地接近他,跨过泥沼,拼命地要抓住自己的手,要在阴霾黑暗将自己压垮以前,先替自己撑出一片光明。眼眶滚出无数泪珠,林欣鹤压抑着哭声,他要用亲吻和拥抱去确定彼此的存在,以及自己尚且活着的事实。
“小鹤,我的小鹤。”卫楚桓贴住他的身体,任由他将湿漉漉的脸颊蹭在自己的衣服上,将林欣鹤更紧、更紧地抱住。
那种骨头都开始发痛的感觉,让林欣鹤漂浮不定的心脏勉强落地,“哥哥,我好喜欢你啊。”他殷殷切切地望着卫楚桓,水波荡漾的眼眸里,卫楚桓看见自己被爱意灼烧的模样。
卫楚桓中了情欲的蛊毒,勉强温柔地将林欣鹤推到车座上,钻进林欣鹤的裙摆底下去含住他的阴茎,灵活的舌头像条蛇一样在柱身上盘绕,指头揉捏着林欣鹤的卵蛋亵玩。
林欣鹤咬住下唇不忍发出声音,卫楚桓却要故意抬起身子含着他的耳垂啃咬,“叫出来,我想听。”手指强硬地分开他的嘴唇,勾出他的软舌,林欣鹤的嘴巴合不拢,只能呜呜咽咽地发出些呻吟,口水滴滴答答地顺着流下。
“乖乖……”卫楚桓露出笑容,凑过去亲吻林欣鹤的嘴唇。刚释放过一次的人此刻手脚发软地挂在卫楚桓的身上,被动地承受着卫楚桓的欲望。卫楚桓拎起他的大腿盘在自己的腰间,压在林欣鹤的身上,将阴茎抵在林欣鹤的胸前,戳着他的乳点,色情地摩擦。被反复蹭弄的肌肤成艳丽的红色,漂亮的眼睛里不断掉出珍珠,被卫楚桓用手去接住。
车顶的灯光映在林欣鹤的眼睛里,他被引出一些生理性的泪水,身体被折叠,卫楚桓将他的阴茎塞进自己的后穴中。
结实的腰身不断扭动,夹紧林欣鹤的阴茎不放松。满意地欣赏着林欣鹤近乎失神的神情,耳边不断回荡囊袋碰撞屁股的“啪啪”声。
林欣鹤情难自己地仰起头来,口中吐出近乎支离破碎的呻吟,脆弱的脖颈像是能被轻易折断的一枝花茎。
卫楚桓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握住他的脖子,瞬间窒息的快感让林欣鹤的前端喷出浓精。卫楚桓加快自己手中的动作,放到林欣鹤的面前撸动几下,喷射的液体落在林欣鹤的胸前。
衣服上的蝴蝶结再次变得凌乱,皱巴巴的一团缩在一块,零星几滴液体淌到林欣鹤的脸上,挂在他的睫毛上,林欣鹤颇为可怜地望向自己,卫楚桓哑然失笑,抽出纸巾来仔细地替他清理身体。
下车前,卫楚桓扯出毯子将林欣鹤严严实实地裹住,困倦的小孩依赖地捏着他的衣服,偏过脑袋就陷入沉睡。那件换下来的裙子被保姆丢进垃圾桶里,如同林欣鹤那些灰蒙蒙的过去,一同被丢弃。
卫楚桓将林欣鹤送回房间里没有立即离开,反而留下来看顾对方。将林欣鹤的手收进自己的怀抱里,疲惫不堪的林欣鹤此刻呼吸悠长,进入酣甜的睡梦中。
窗外的日头正落,橙黄色的光笼罩整片天空。卫楚桓轻轻地在他的眉间落吻,仿佛两个人相爱到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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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骑哭小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