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狠狠拦住,他在手心为卫楚桓捏起一把冷汗。
在比赛重新开始的五分钟里,两队都没能再进一个球,只能呼哧呼哧地满场跑。
最后的五分钟里,比赛进入一个白热化阶段。赛场上的碰撞和争夺更加激烈,上一秒钟球还在这个人手里,下一秒也许就被另外一个人抢走,他们都在彼此的篮筐下严防死守,生怕再被对方多进一个球。
最后一分钟时间,球被卫楚桓拿到手,敌方虎视眈眈,他几经辗转又一次来到对方的篮下。
最后三十秒,卫楚桓扫视周围,持球时间就要过长,他当机立断飞起一个跳跃,篮球在空中形成一道优美的抛物线。
最后十秒钟,所有人都不自觉屏住呼吸,关注着那个篮球最后的落点。
当哨声落下,球,进了!
裁判员再次翻过牌子,两分的差距变成四分,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欢呼还有掌声。卫楚桓张开自己的怀抱,接住那只正朝自己扑过来的小仙鹤,沾上自己身上脏兮兮的气味,他把仙鹤的白色羽毛染上灰土,这只仙鹤也由他豢养。
林欣鹤抱紧他结实的臂膀,像是抱住热乎乎的小太阳,差点就要把钱得海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才要转头去找人,程尧刚好押着就要逃跑的钱得海走过来。
比赛结束,钱得海不甘心地看着那个比分,脑中不断复盘这场比赛自己究竟是怎么输的,最后也只能承认,的确是技不如人。本想混在人群里偷偷溜走,被守在球场出口的程尧一行人逮个正着,到现在还梗着脖子不肯低头。
林欣鹤也不恼,只是眯起眼打量对方,“平庸之辈里往往越无能的,就越爱炫耀。”
钱得海暴跳如雷:“你才无能!你才是真正的无能!”
“生气不是心虚,因为我说对了吗?”林欣鹤盘起手,语气平平地往他心口捅刀子,“光看女娲捏人的精细程度就该知道,你是随手扔下的一捧土,而我是倾注心血的艺术品。”偏生还每个字都说得对,对上林欣鹤的那张脸,谁都会觉得自己生得粗糙。
钱得海缓过劲儿来,狠声道:“反正你也只剩这张脸能看了。”
“谁说的,我成绩也很好啊。”林欣鹤也不恼,故意在钱德海的伤痛处使劲踩。
还没等钱德海回击,沈菡萏从旁边走来,飞起就是一脚,教训自己家不成器的弟弟,硬是压着钱德海向林欣鹤低头认错。
“可不止如此哦。”林欣鹤摇晃着手指头,播放之前钱德海跟自己的赌约视频,笑眯眯地往钱德海心里插刀,“说好的,我们俩谁输了,谁就绕着操场跑三圈,还得学狗叫呢。”
“你……!”钱德海急火攻心,却不得不认。还想沈菡萏能不能帮自己说说话,但自己家这个姐姐最擅长的就是胳膊肘往外拐,此刻表现出一副爱莫能助的模样,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膀。
这下,钱德海不得不履行赌约,失了里子,还丢了面子。更可气的是他姐,沈菡萏还特意录视频发进家族群里,要他在全家人面前再也抬不起头来。
程尧围观完这场精彩的剧目,下定决定去问沈菡萏愿不愿意和自己一起去吃个晚饭。
沈菡萏故意道:“我很挑食的哦。”
程尧迭声说没事儿,把沈菡萏逗乐,他也跟着傻笑起来。
林欣鹤悄悄拉走卫楚桓,“刚才那里有一股酸臭味,你闻到没?”
卫楚桓老神在在道:“酸臭味没闻到,只闻到小仙鹤身上的香水味。”
“卫楚桓!你好讨厌!”
两个人一路笑闹着,全然忘记了还在家里等待着的徐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