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饭，满意的点点头。林欣鹤小力地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你有病啊。”咬牙切齿地从嘴里蹦出这样的话。
卫楚桓颇为无辜地垂下眼睛，“你吃饱了吗？吃饱了的话，你今天陪我去画室吧。”满眼真诚。林欣鹤若无其事地同他对视良久，把空碗放下，两个人立马开溜。
刚走到家门口，就被徐敏之拦个正着，“等会儿，小桓，你回来以后去后面小花园找我，妈妈有事想问你。”
卫楚桓颔首低眉:“好，我知道了。”拖起还愣在原地的林欣鹤就向外走。
“敏姨找你干嘛呀？”只有两个人的汽车后座，林欣鹤颇为放肆地将腿摆到卫楚桓的大腿上，扒在他的身上，对于徐敏之找他有什么事颇为好奇。
卫楚桓轻飘飘地扔下一记重磅炸弹:“估计是想问我们两个的关系吧。”
林欣鹤表情空白地思考自己是做错了什么，居然就这么被发现了，随后又想起两个人根本没在一起，顿时心安理得不少。
“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林欣鹤闭紧嘴巴，坚决不说。卫楚桓也不逼他，只是轻声询问:“你希望我承认吗？”
这是一道艰难的问题，于情于理承认才是最好的结果，但林欣鹤还是还是纠结，毕竟徐敏之对他很好，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关系闹得徐敏之和卫楚桓生出嫌隙，让两个人都不开心。
卫楚桓察觉到林欣鹤的心思浮动，也没有说话。
车厢里一下变得安静起来，林欣鹤移到门边，两个人保持着规矩的姿势，直到汽车停在新城门口。卫楚桓执着地向他伸手，林欣鹤微妙地叹了口气，上前一步抓住了他。
“别松开我的手。”卫楚桓低声道。
林欣鹤没有答话，只是将手指没入他的指缝间，换成十指相扣的样子。
两个人一起走到约定的球场。
程尧和他的朋友们早早等在那里，大家都是头一回见到林欣鹤，就连程尧也有很多年没见过林欣鹤穿女装的模样。宽松牛仔裤和露腰的吊带背心，披在外面的防晒衣，还能透出一点肉色。
这群半大的小子眼珠子黏在林欣鹤身上，差点抠不下来。
冷面小仙鹤啧了一声，不耐烦地倚在卫楚桓身边，张口就是低沉的男中音，把这群人惊得目瞪口呆。
卫楚桓顺势出声，把众人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趁着钱得海那些人还没过来，他们可以随便试玩一下，练练手感。他也有好长一段时间没碰篮球，拿到篮球第一时间试了把投篮，篮球绕着边框滚了一圈，最后掉进框里，得分。
林欣鹤找了个阴凉地，坐着看他们打篮球。
几轮下来，卫楚桓已经能和这帮人勾肩搭背，称兄道弟，其他人都跟着程尧一起喊他“卫哥”。卫哥长，卫哥短，还有的明里暗里问林欣鹤的联系方式，看来还是对他很感兴趣。卫楚桓笑眯眯地说:“我男朋友，别打听了。”
气氛安静过一瞬，顿时炸开锅，大家都满怀好奇对于自己身边突然出现的异类。反应最大的是程尧，“什么男朋友，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了，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问题如连珠炮般向卫楚桓发射，卫楚桓拿起篮球一把扔过去，“你也管太多了吧。”
程尧不满地拧起眉头，接下这次突然袭击:“我这是关心朋友，你才是想太多。”
“毕竟你跟小鹤做了六七年同桌。”
“那林欣鹤还喜欢你三四年呢。”
卫楚桓眯起眼睛:“你怎么知道的？”
程尧才不会告诉他实话，径直把篮球砸回去。
眼见着场上的气氛愈演愈烈，林欣鹤抱着水从外头跑过来。几瓶矿泉水送进程尧手里，“给他们分了吧。”还有瓶特意买的运动饮料自然是给卫楚桓送的。
水珠浸染唇瓣，泛起潋滟的光泽。林欣鹤凑过去就要亲人，被卫楚桓挡住，“都是汗，脏。”他颇为遗憾的咂咂嘴，只好勾着卫楚桓的小拇指摇晃两下，给他说加油。
钱得海也在这时候走进球场里，还带来大批的观众，其中就包括沈菡萏。他要在众人面前给林欣鹤以沉重的打击，在接受比赛邀请的那天，他还上学校论坛给自己开贴发预告。他趾高气昂地走到卫楚桓面前，不屑一顾:“你就是林欣鹤请来的帮手？看着也不怎么样嘛。”
卫楚桓懒得跟他废话，向后退开些许距离，在人群中随便点了一个同学出来当裁判。
比赛还没开始就被落了面子的钱得海心里自然有诸多不满，几步上前就要去抓卫楚桓的衣服。
卫楚桓当然不会如他所愿，稍稍往后退开半步，躲开他的动作，还引得钱德海向前扑，差点摔倒。
篮球场上剑拔弩张，场外的围观群众热情高涨。那个被指成裁判的男同学，刚去体育办公室拿来了计分器和哨子。
裁判员一声哨响，比赛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