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了，你喂猪啊。”莫名就让他心软，“多就留着以后饿了吃，没让你一次性吃完嘛。”
“知道了。”
“你别生气，我会好好教育卫楚兮的，她真是太不像话了。”
林欣鹤莫名叹气，放下笔以后专心致志地给卫楚桓发消息:“我没生气，你自己别生气才是。我做作业了，没事别烦我。”
卫楚桓看着这条短消息，想了半天还是没回复，免得打扰林欣鹤学习。他去找徐敏之，想问下卫楚兮的事情，却发现客厅里母女俩已经吵开了。
卫楚兮讲话不像样，什么刻薄的话都能说出口，就差指着林欣鹤的鼻子骂他是个变态。卫楚桓此刻只能庆幸房子的隔音好，林欣鹤在房间里学习，也听不到楼下这样吵闹的动静。徐敏之也是气急攻心，给了卫楚兮一个响亮的巴掌。
长这么大以来，徐敏之从来没有跟卫楚兮动过手。在卫楚桓接收到的记忆里，自己小时候还因为调皮捣蛋挨过几顿罚，但对卫楚兮从来没有过，徐敏之不说卫楚桓也能看得出来，对于这个小女儿她的确是极尽宠爱。现在徐敏之也开始疑心，自己的爱究竟造就的是天使，还是魔鬼。
那一巴掌在虚空中挥出一阵风，声响震得卫楚兮脑瓜子嗡嗡作响，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徐敏之，眼前的人好像已经不是她的妈妈，而变成了另外的人。
“你打我？你居然为了一个外人打我？”
“你们都向着他，你们都只看得到他，我才是你亲女儿，我才是！”
徐敏之缓过气来，“是，就是因为你是我亲女儿，我才要好好教育你，让你长长记性。懂得什么叫尊重，什么是礼貌。”
卫楚兮气急败坏道：“你觉得我不够好是吗？那你去找那个更好的啊，还管我干嘛？还把我接回家干嘛？”
“我的确不该因为一时心软就把你从老家接回来，你还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我有什么错？我有什么错你告诉我！我唯一做错的事情，就是没有第一时间发现，你们有多令人作呕！”
卫楚桓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楼来，走到徐敏之身边接手了这个管教妹妹的任务，“卫楚兮，你到底从哪里学过来这么难听的话？”
“怎么，你也想学啊，我教你啊。”卫楚兮目带讥讽，“你也是，看到他那张脸就走不动道。程尧也是，一口一个卫哥的任务，换成别人他会这么积极？巴巴地贴着林欣鹤，跟条狗似的。”
“我真不知道林欣鹤是给你们下了什么蛊，一个两个，自从他来了以后，一切都变了。”
话说出口的瞬间，卫楚兮收到了第二记响亮的耳光。
卫楚桓冷眼旁观她的愤怒和咆哮，垂着手静静地等她说完那些话，再次上前，送了卫楚兮一巴掌。“说够了吗？”他眯起眼睛，所有的愤怒都压抑在颤抖的手里。
卫楚兮不可置信地捂住自己的脸，瞪着一双被愤怒烧红的眼睛，“卫楚桓，你居然打我？”她没有办法说清楚真正的改变是哪个时刻发生的事情，只是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一切都变了。在这个家里，她最爱的妈妈和她所信赖的哥哥都分出自己的爱和注意力给到另外一个小孩身上。她所能拥有的爱不再是唯一，也变得不再值钱。
“是，我打了。”卫楚桓并不是什么脾气温和的人，对比起原著里真正脾气温柔的学霸校草哥哥，他只能勉强算得上是个不容易生气的人。卫楚兮的所作所为已经踩到他的红色警戒线，连日来的劳累和今天碰见卫楚兮以后憋的满肚子的气一并撒出来。他冷声警告着卫楚兮，不准欺负林欣鹤。
卫楚兮俏丽的小脸上露出狰狞扭曲的表情，她朝着卫楚桓大吼:“你会后悔的！”
后悔？他要后悔什么？卫楚桓扶起徐敏之，拍拍她的背给人顺气，对于转身跑走的卫楚兮坐视不理。
徐敏之愁眉苦脸地看向自己的儿子，难得软弱地依靠对方，对于女儿的叛逆很是痛苦。她仿佛一时之间就老了许多，推拒了儿子想要搀扶自己回房的动作，步伐缓慢地走向自己房间，她闭了闭眼，怎么也想不通当初赖在自己身边叫妈妈的那个可爱女儿，究竟被谁给藏起来了。
老天爷也不知道，她的女儿什么时候会回来。
卫楚桓仔细考虑了一下，赶紧回房去联系程尧：“林欣鹤受欺负记得告诉我，我来解决。”
程尧莫名其妙:“你要怎么解决啊？打人吗还是告老师？”
“你不用管那么多，记得告诉我就行。”他匆忙回应道，站在林欣鹤的房门口陷入长久的沉默。
里面没有多余的动静，也可能是他听不清，小心翼翼地伸手敲门，却听见林欣鹤告诉他：“我要休息了，有什么事下次再说。”卫楚桓自然知道这是假的，但他难得没有戳穿林欣鹤的谎言。
房间里明明开了暖气，温暖如春，卫楚桓心里却是搁着化不开的坚冰，硬邦邦的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