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累得慌。到底还是心疼儿子,直接给班主任打电话过去请了一天的病假,今天就让他在家好好休息吧。
送别要去上班的丈夫和还活蹦乱跳准备要去上学的女儿,徐敏之在门外看见了应该是在等人的林欣鹤。
林欣鹤举目四望没看见卫楚桓从房里走出来,倒是卫夫人正在慢慢朝自己走过来,他有些疑虑,就等在原地。“你在等小桓吗?他今天生病了,不好去上学,你先去学校吧。”女人的嗓音轻柔,即使昨天出了这样的事情,对方待自己的态度依旧温和。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林欣鹤也没有久留,他一步三回头地向后张望,徐敏之依旧站在原地,似乎是在目送自己离开。从来没有感受过“母亲”这个角色的温度,此时林欣鹤也不得不承认,他的确缺少了很多的爱,如果妈妈还在的话,一切都会不一样,可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如果。
卫楚桓一觉睡醒已经要到午饭点,他还是第一次和妈妈两个人单独相处,拉开凳子坐在徐敏之对面的时候他还有些许的慌张,接过徐敏之给他盛的饭还连连道谢。
“跟妈妈这么客气干嘛呀,快吃饭吧。”徐敏之往他的碗里压上一筷子红烧肉,看卫楚桓吃下去以后眼睛微亮,看来自己手艺没有退步,还是好吃的,面上也不禁浮起丝丝缕缕清浅的笑意。
卫楚桓当然能吃出来今天这顿午饭不是保姆赵娜的手艺,而是妈妈自己下厨做的,他吃得格外舒心,也比平时多吃了一碗饭。
都说能吃是福,徐敏之看儿子吃的开心,自己也跟着高兴,母子俩一起收拾好碗筷,舒舒服服地坐到沙发前准备享受一下这个难得悠闲自在的午后。卫楚桓剥开橘子,分过去一半给妈妈。徐敏之嚼着酸甜的果肉,貌似不经意地提起今天早上的事情,没错漏儿子一瞬间的动作停滞,过后又恢复如常。
卫楚桓实在是不想和家里人也做这种无谓的猜心游戏,干脆把话题挑明,想知道徐敏之究竟想说什么。
这个话题究竟该怎么去聊,徐敏之还没想好就被儿子一杆子捅破,只能硬着头皮硬聊:“妈妈就是想知道,你跟林欣鹤,你们俩?”
对于这件事,卫楚桓态度温柔地否认:“怎么啦?妈妈是以为我受情伤了,现在还没缓过来啊?”
徐敏之轻咳一声:“我看你昨天那么着急,确实有些误会。”
话说到这里,卫楚桓无奈地叹口气:“妈,昨天那种事,如果被欺负的人是兮兮,我也会站出来的。”
徐敏之干脆一鼓作气,问到底:“那昨天舞会?”
卫楚桓浅浅地皱起眉,他还没有办法去验证自己那个太过大胆的想法,只能暂时把自己的猜测藏进心里,换成更委婉的说法:“的确呀,欣鹤的爸爸管她管得太紧了。她都上初中了,总不能连个交朋友的权利都没有。”或许林欣鹤的那个诡异的父亲打的就是这样的主意,不让她交朋友,到最后林欣鹤身边只剩下他一个人,就跟PUA似的。
愤愤地咬着嘴里的橘子肉,汁水瞬间在口腔里炸开,卫楚桓越想越觉得,林欣鹤的爸爸真的不是个好人。
知晓儿子的内心想法以后,徐敏之慵懒地伸了个腰,放下心头一桩大事,昨晚没有睡好的困意也随之袭来:“妈妈上楼去休息会儿,你坐着自己玩吧。”
卫楚桓可有可无地点点头,一个人在楼下享受自己的时间。
闲适的午后伴有暖和的阳光,柔和的光线穿透云层,洒在室外青翠的绿草地上,从白纱的细孔中穿行,在屋内落下,倾斜的光照在他的脸上,他微微眯起眼躲避阳光的清扰。连日的阴雨天过后,总算等到一点太阳,卫楚桓想想还是走进屋子后面的小花园,慢悠悠地溜达着,感受这难得的好天气。
虫鸣声在花丛中声声不绝,还有细弱的鸟鸣,流浪狗遇到人爱躲藏,家养犬跟在主人身边撒欢,时不时发出些如同撒娇般的叫声。家里饲养猫咪的人很少会出门走动,等到春天动物的发情期,也许还能听见一些流浪猫的叫声。不过在高档小区里,应该难得能有流浪动物的存在。
出门健身的人看见卫楚桓,还会亲切地和他打招呼。在这个别墅区里大家都相互熟知,自然也没有秘密。
林家和卫家的那俩孩子看对眼的消息一传十,十传百,早已成为这些人心照不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