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漂亮。”
同桌故意加重语气,拖长音“哦”了一声,也不知道是误会了什么。卫楚桓没有挨个解释过去的义务,也就随便他去传声。
后面又是一节无聊的自习课,他特意把未完成的人像图完整,等着放学送到林欣鹤手里。
他没错过林欣鹤接到信封的时候一瞬间惊慌的表情,随后林欣鹤问他信封里面放了什么,一脸戒备,似乎是怕从里面拆出什么不好的东西。
卫楚桓当然不会告诉他里面放了什么,只让他回家以后再打开,那是礼物。
可林欣鹤惴惴不安地抓着那封信,却觉得自己怀抱着随时可能让自己丧命的炸弹。思索片刻后,还是将那个信封好好藏进自己的书包夹层里。一路上他都恍惚的抓紧了自己放着秘密的书包,生怕男人会像之前一样检查自己的书包,然后搜出那封信,再当着自己的面把它撕毁。
好在他所担心的事情都没有发生,林欣鹤跑回房间里,仔细谈听着外头的动静,男人一回来就进书房去处理业务,忙得昏天黑地,自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乖“女儿”今天所表现出来的不对劲。
林欣鹤小心翼翼地从书包里摸出来那封信,他颤着手打开封盖,从里头抽出了叠得整整齐齐的一张纸,展开来就能看见画,纸上画的是自己,是穿着那条自己从阁楼上翻出来的白裙子站在花丛中的自己。他瞥见纸张右下方的落款,也不知道卫楚桓是在哪里学来的花体字签名,还工工整整地写着:“送给小仙鹤。”
肆意洒脱的字迹飘进林欣鹤的心里,他躺倒在铺满柔软毛毯的地板上,短绒的毛发蹭着他的脸颊,让他有些想流眼泪,最终还是闭上眼睛,把那副画按在自己的胸口。
心脏跳动的频率超过原有的速度,林欣鹤尚且没有搞懂这种心情的来源,只知道抓紧自己手里的这幅画,饱胀的欣喜涌上心头。
林欣鹤猜不透自己,也懒得去猜,他把画叠成方正的形状,塞进母亲巨大的照片后面,这是最安全的地方,是那个男人唯一不会翻动的地方。
在这个瞬间,林欣鹤似乎被什么东西所召唤,不由自主地走到窗台边向外张望,恰好能看见正准备翻墙过来找自己的卫楚桓。他屏住呼吸,小心地窥视着卫楚桓谨慎的一举一动,像是一只鬼鬼祟祟留进别人家院子里偷食的小狗,林欣鹤想着想着,扑哧一声倒是笑了出来。
卫楚桓似有所感,也抬头向上看,发现了正站在那里看着自己出洋相的林欣鹤,有些无奈地弯起眼睛,还真是不乖又打不得还骂不得的小孩子。他朝人招手,想把人叫下来。
林欣鹤踌躇了一会儿,让卫楚桓站在那里等一下,推开自己房间的门向两边张望,男人还在书房里处理最近遇到的难事没有出现,这给了林欣鹤极大的自由空间。他松口气,赶紧跑下楼去给卫楚桓开门,临到门口又赶紧止住脚步,装作不情不愿的样子把人请进屋里来。
这是卫楚桓第一次到林欣鹤家里来做客,四处看看,没看见其他人的存在,书里写过林欣鹤是单亲家庭,母亲很早就得病去世了,家里只剩下父亲和他两个人,直到林欣鹤去世,他的父亲都没有想过要再续弦。
林欣鹤跑去厨房给人倒水,别扭地抿起嘴:“你还真是不客气。”
卫楚桓接过水杯以后和他道谢,有些好奇这家里怎么就他一个人在。
“爸爸在楼上书房,不能打扰他。”听罢,卫楚桓颇为了然地点点头,他喝了一口甜滋滋的山泉水,和林欣鹤大眼瞪小眼良久,才想起来自己过来是有正经事找她,“哦对对对,程尧后天生日会,你也一起去玩呀。”
林欣鹤跟程尧同桌也有两个星期,总觉得他这人没什么意思,有些兴致缺缺地敛起眉眼,卫楚桓过来邀请,他没说去,也没说不去,只是嘟嘟囔囔:“程尧又没来邀请我,我就这么去多没面子,我也不认识什么人,到时候肯定很无聊。”
卫楚桓却拍着胸脯和他打包票,“到时候去了你就跟我嘛,我肯定会带你玩的。”
闻言,林欣鹤的眼睛亮起来,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机会能去参加谁的生日宴,跟很多同龄人进行接触。
“所以,要去吗?”
回过神来就对上卫楚桓包容又调侃的眼神,面上一红,要答应的话在舌尖滚了一圈,出口就成了:“一点诚意都没有,让程尧自己过来请我,我就去。”
卫楚桓笑眯眯地看穿他的心里话,温声道:“知道啦,那我后天来接你。”
林欣鹤把人送到家门口,卫楚桓自然地伸手摸摸他的头顶,“晚安呀小仙鹤,明天见。”
“……明天见。”微不可查的一点声响,卫楚桓也听见了,他还是没从正门走,毕竟只要翻过那面不算高的围墙就到自己家,不用绕路比较方便。
他也不知道林欣鹤关回门,捂着通红的脸颊,蹲在玄关久久没有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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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读者疑问我反思一下可能是我tag打的有问题,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