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笑不得,那是话本哎,书封上有名字的,该不会那个人是个不识字的吧?
安珩却是从池瑜的语气中听出了委屈的味道,安慰道:“我明天给师兄买本新的,不要为此伤心,就当被偷的那本喂狗了。”
池瑜闻言噗嗤一笑,师弟这是误会他的意思了,不过无大碍。
检查了一番房间后,他们没有发现其他的异常,只丢失了一本话本。
池瑜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惊呼道:“师弟,他真正要偷的是名册!”
只不过可能是跑太匆忙了,误将话本当成了名册。
安珩也猜到了,眉心蹙起,开始自我反省,“我应该留一个人看房子的。”
池瑜捂嘴打了个哈欠,“只要我们人没事就行,师弟不用太自责。”
“好。”
池瑜即使再困也要洗澡,再不济也要擦个身体,换身衣服,不然裹着一身汗臭味去睡觉的话,那感觉太难受了。
安珩吩咐人去烧热水,一眼看出他的想法,“师兄不能洗冷水。”
池瑜撇嘴,摸了下肚子,晚上没吃什么东西,这会儿开始感觉到有点饿了。
安珩拿了包绿豆饼给他垫肚子,水壶里的水不确定有没有被投放了东西,不能喝。
他把水倒掉,重新去烧了壶水。
沐浴完后,池瑜感觉浑身骨头都酥软了,只想往床上躺着动也不想动。
安珩捞住他的腰,埋头在他脖子里吹热气。
池瑜知道他想干嘛,都老夫老夫了,可今晚的他提不起劲来,有气无力地说道:“师弟,我们下次再来吧。”
安珩喉咙里发出笑声,低声道:“师兄躺着,我来动好不好?”
池瑜想也没想说道:“不好,师弟,我们要早睡早起,培养良好习惯。”
安珩却道:“我只知道憋着会伤身体,需要发泄出来。”
池瑜嘴角一抽,闭上眼睛身体往后靠,用沉默来拒绝他。
安珩嗓音带着隐忍,“那好吧,不过师兄下次要补偿我。”
池瑜困得眼皮都睁不开了,闻言只是模糊的回了个好。
翌日。
池瑜醒来后先是摸了摸旁边的位置,触手的温度是冷的,人已经离开有一会儿了。
他想睡个回笼觉,慕容枫的脸突然在他脑海中浮现,吓得他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睛。
他差点忘记了,今天还要比试呢。
哎,苦也。
池瑜刚走出房门就见安珩背对着他站着,而他的脚边躺着一具……身体扭曲的尸体。
大早上的,这一幕也太醒神了,他的瞌睡虫被吓得尖叫着消失了。
“师兄,快过来,我给你看个惊喜。”安珩向他招手。
池瑜挪到他身后,“我已经看见了。”
“不是尸体,呐,是这个。”安珩从怀里拿出本话本递给他。
池瑜惊讶道:“哇哦,书铺这么早就开门啦?”
“我去的时候那老板正准备开门,刚刚好。”安珩摸摸他的脸,“师兄先去洗把脸,等我把这具尸体处理了,我们再去师父那。”
“他是谁?”池瑜瞄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死得太惨了。
“师兄别可怜他,这是他咎由自取的后果。”安珩抬手遮住他的眼睛,“他昨晚想搞偷袭,我一不小心就把他杀了。”
池瑜,“……”
这一次他们留了一个人看守着房子,防止再有昨晚类似的事情发生。
去王府的路上,池瑜问安珩关于昨晚上他睡着后发生的事情。
安珩背靠着马车壁,闭着眼睛脖子后仰,闻言轻笑道:“这人也不知道是谁派来的,蠢得要命,在我们睡着后不久就返回来想故技重施,被我的死士给当场逮住。”
“一开始我没想要他的命,可他死活不肯透露他背后的主子是谁,我没时间跟他耗着,就把他解决掉了。”
池瑜叹道:“看来我们得赶快找到那幕后之人了。”
安珩睁开眼睛,侧头看着他,“我有一个法子,师兄靠近点,我说给你听。”
池瑜照做,挪过去靠着他,侧耳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