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先撑不住了。
嘈杂的击打声，一声声令她精神崩溃，忍不住哇哇大叫。
王停喊道：“撑住，我来救你。”
“别管我，打他们，打呀。”华燕痛不欲生仍不忘战斗，可机体的手足都被死死压住。
极痛之时，泪水不受控地流出，让眼前的显示框模糊。
她本就不靠视觉战斗，而是强撑着只出对方机体运作时可能出现的破绽，并把信息反馈给王停。
越是认真听，越是觉得难受，身心仿佛不属于自己，只有不边的疼痛相伴。
致命的痛让她意识到自己撑不过这一关，可就算是死她也不能退缩。
她是翱翔在天空的自由鸟，决不向命运的疾风骤雨低头，就算被风雨压迫越飞越低，越飞越低，坠地身亡也决不低头。
最终她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世界一片安静。
这是要死了吗？
华燕觉得浑身乏力，灵魂力量已经被掏空，她笑着闭上眼，抬起手吻了吻她的情侣款红色绳结。
她仍记得温婉亲自给她带上绳结时笑得那么甜，那么美，就像天使下凡。若能再看一眼心爱的婉儿该有多好啊。
比起死亡，没有机会好好告别更令人后悔呢。
“燕子，燕子。你醒醒，醒醒。”华燕再次听到王停的呼喊，缓过劲来。
怎么回事，他感觉到了泛散的力量渐渐回归。这是……婉儿的力量！
婉儿康复了？还是在强撑。
记得李秀说过翁莹怀着怨恨觉醒时制造的幻觉毒害了所有人，可婉儿只是睡去，可见婉儿有一定程度规避诅咒系的能力。
希望婉儿没事。
渐渐恢复的华燕继续战斗，直到段翼成功把机器人投入其仪器中，按程序搅动起来，他们仨才退走。